許小莫:“……”
真想一拳直接打在南宮蕭安的上,平日看著嚴肅莊重的大將軍,居然也會玩如此無聊的把戲,簡直是有病。
南宮蕭安見生氣,也站好子,說道:“這些就算我們兩個人扯平了。上次你不論上是否有傷,非要啟程回京,害得我了一劍。剛才嚇唬你,也就算是還我這個人。”
“怎麼說本將軍都是因你傷,現在你的傷勢好了,總應該照顧我一下吧?”
許小莫:“……”
活了兩世,還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不過話糙理不糙,出於對南宮蕭安的愧疚。無奈之下,許小莫只能答應了。
許小莫鬆口了,南宮蕭安的臉上再次洋溢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二人出了宮門,趙青和馬伕已經等候多時。許小莫和南宮蕭安二人上了馬車後,馬車就朝著將南宮將軍府的方向飛馳而去。
剛下馬車,許小莫就見將軍府門口站著小郎中,歪著腦袋四張。
許小莫眉眼現出疑,指著小郎中問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南宮蕭安邊朝著小郎中招了招手,邊解釋道:“小郎中醫不錯,我很是欣賞,決定將他接到府上,小住幾日。”
原來是這麼回事……
許小莫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小郎中看到許小莫也在這裡,臉上沒有一點疑。
小郎中說道:“沒想到將軍的將軍府居然如此氣派,看得在下都不好意思進去了。”
小郎中這麼一說,許小莫這才注意到南宮蕭安的將軍府。南宮蕭安的祖上乃是開國元勳,其祖父更是三朝元老,父親戰功赫赫,可惜在南宮蕭安年的時候,便戰死沙場。其母傷心過度,一病不起,沒多久也隨之而去。
後來,年的南宮蕭安就跟隨在祖父邊,由祖父親手帶大。到了十二歲那年,祖父病逝後,整個南宮家只剩下南宮蕭安一人。
說來,倒也是可憐人。
許小莫等人走了將軍府,陳管家走過來,眼神有意地從許小莫和小郎中的上看過,畢恭畢敬地說道:“將軍,兩間客房都已經準備好了,許公子和這位公子可以隨時住。”
許小莫一臉迷地著南宮蕭安,已經準備好了,意思不就是說,南宮蕭安早早就已經準備讓自己到南宮府居住?
許小莫的心中忍不住生起一抹疑慮,總是覺南宮蕭安似乎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一樣,不然南宮蕭安沒事非要帶著自己來將軍府做什麼?
許戈和武嫣兒四找了許小莫好久,等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孫雲才出現,將許小莫已經去皇宮的事告知他們二人。
武嫣兒一想許小莫定然是被皇上賞賜,心中說不出來的高興,並沒有對此事多做計較。
反倒是許戈卻起了疑,許小莫是自己的丫鬟,為何南宮蕭安要私自帶著離開去皇宮。
更何況,若是皇上賞賜給許小莫什麼職,到時候許小莫的份可就不想現在那麼簡單。
許戈想也不想,連忙回到許府,命人去宮中打探,許小莫此番宮,到底是所為何事。
許小莫和小郎中被安排在了一個院子,就再次住上了一段時間。
本以為這段時間南宮蕭安會有什麼事要來找自己,結果一連數日,別說是來找。許小莫就是連南宮蕭安的面都沒有見著,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麼。
這日,許小莫正在院中散散心。上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只要再細心調養一番時日,就沒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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