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副將,趕快發出訊號燈,通知大將軍。我想沒有多久,趙萬三應該就會出來了。”許小莫說完,氣虛遊走,整個人只能無力地靠在武嫣兒的旁。
好在何江心細,命人抬來了一張座椅,好讓許小莫能夠歇息一會。
隨著訊號燈在天際瞬間炸開,許小莫沉寂的眸稍稍明亮了幾分。
武廣真走過來,問道:“許公子,訊號燈已經發出去了。只是我有一事想問問許公子,你是如何得知單憑你那一句話,就定然能夠將趙萬三給引出來。”
其實要是能夠冷靜下來的話,完全能夠聽得出許小莫那番話是在故意挑釁,故意讓趙萬三聽聞後暴躁如雷,從而自己跑出來與許小莫對峙。
既然是故意的,其中必然有埋伏。司徒德澤那麼多年一直都想將這群倭寇給拿下,可遲遲連他們的藏之都沒有查到。
為此武廣真怎麼想,都覺得這群倭寇不會這麼愚蠢犯傻。
然而,許小莫卻不贊的搖了搖頭。
道:“趙萬三真的聰明,自然不會攻擊跳牆來進攻我們。最有效最保守的辦法,就是一邊在同我們作持久戰,一邊暗中襲。依我的推測,倭寇如此狡猾,背後必然有一強大的勢力推波助瀾。”
不然,按照傳言中倭寇的所作所為,虎賁營早已經失手。
武嫣兒冷哼一聲,瞥了一武廣真,譏笑道:“爹爹真是打仗打傻了,連這個都不會自己想一想!”
武廣真聽了這話,心中當即不悅。這哪裡是自己的兒,擺明了是要造反啊!
許小莫自然是看出了二人的端倪,連忙拉住了他們,費盡心思開始在這二人之間調和。
另一邊,南宮蕭安連續幾日的追趕,到底是在青山坡一代,將那名青人給追丟了。
青人帶著一夥人,看他們的行快速,察能力極強,應該並非是一般人。
即便如此,連續幾日的追趕,什麼線索也沒有撈著。
至於錢麻三和其他重要的賊匪也都被士兵們活捉住,在一隊人馬的掩護下,送去了京城。
延河漕運這邊倭寇盛行,早已經驚到了京城。此番剿匪功,像錢麻三這樣的首領自然是要帶到京城,由皇上來決斷,到底如何置。
當南宮蕭安趕回來的時候,恰好就到了趙萬三的人將虎賁營團團圍住。可趙萬三自己沒了蹤影,不知他跑到哪裡去了。
為此,他決定先讓大軍藏匿起來,再命牛大壯乘著兩邊戰的時候,衝虎賁營,讓許小莫能夠幫自己,將趙萬三給引出來。
南宮蕭安看到訊號燈指示,恰好牛大壯趕了回來,將許小莫所說的事,給南宮蕭安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南宮蕭安聽聞後,應聲就決定同屬下商量,應該如何安排士兵應對。
可他說了一會之後,發現牛大壯還站在那裡,似乎有所為難。
“還有什麼事嗎?”南宮蕭安問道。
牛大壯猶豫著,還是將事說了出來:“屬下今日見許公子的時候,發現許公子面極差,似乎是了重傷,連走路都需要人在旁邊攙扶著。”
一聽到許小莫傷如此嚴重,南宮蕭安原本還緩和的面容,頓時就冷了下來。
渾被一強大的戾氣所籠罩,這是久經沙場才能夠磨練出來的氣勢,便是站在那裡也足以讓敵軍聞風喪膽。
“行了,我知道了。”南宮塵溪不鹹不淡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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