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若將軍單單是為了此事,那大可放心。我已經答應了許姑娘和武小姐,此事斷然不會說出去。只是我有個疑問,我一直盡力藏,大將軍打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份。”
為了能夠活下去,他主放棄了白氏的醫,學著跟師父重新學起,就是為了不讓外人看到白氏醫的影子,從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實在想不出,南宮蕭安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南宮蕭安站起來,神秘一笑。
“在你為許小莫一直的時候,我注意到你的胳膊上有一個圖案。雖然花紋的樣式不大,但是一眼就能夠看出,那是陳國白氏的族徽。若非是白氏的嫡公子,絕對不會有這個記號。”南宮蕭安不不慢地說道。
其實要不是看到那個圖案,他還真沒有把握能夠查到白靖燕的份。
白靖燕臉一變,他將自己的袖提起,看著上面緻的細小花紋,臉上突然出了笑意。
“大將軍不愧是大將軍,在下佩服。這的確是我白氏的族徽,大將軍能夠為我瞞份,我心中依然萬分激不盡。”
說著,白靖燕對著南宮蕭安作揖。
是白靖燕為白氏唯一的傳人,只需要南宮蕭安將自己給朝廷,必然能夠得到厚的賞賜。
白靖燕一推來門,就看到武嫣兒正在門前瞎轉悠。見他出來後,連忙湊過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而就在此時,南宮蕭安卻將武嫣兒給到屋。
“稍後我會命人送武公子回去,武公子一聲不吭的跑出來,武將軍心中必然萬分擔憂。”南宮蕭安冷冷地說道。
武嫣兒一聽,居然要送自己回去,定然是一萬個不願意。當即就哀求了起來:“大將軍,我很擔心許公子的傷勢。現在許公子病了一人在此,邊沒有個人照料著可怎麼好?”
“我爹爹要是知道我過來照顧許公子,他定然是不會責怪我的。大將軍求你答應吧,許公子對我有恩在先,此恩我必然要報!”
南宮蕭安神帶有幾分猶豫,經過糧草一事,怎麼看都覺得武嫣兒此人不靠譜。
可這些日子,的的確確是在許小莫的邊細心照顧著,將許小莫照顧得井井有條。
武嫣兒目誠懇地著南宮蕭安,期能夠得到他的答應。
白靖燕也站出來為武嫣兒求道:“大將軍,我看武公子在許公子的邊照顧也好。否則養傷的日子裡,難保許公子不會到些許無聊,武公子起碼也能夠陪他說說話。”
南宮蕭安端詳地眼神從武嫣兒的上移開,良久才點了點頭,答應了此事。
由於已經準備啟程回京,大隊的人馬不能夠在路程中停留太久。
南宮蕭安在確定自己的傷勢沒有大礙後,也不等許小莫醒來,就與翌日清晨,獨自乘著馬匹離開了。
許小莫甦醒已經是三日之後的事了,從武嫣兒那裡,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打聽了清楚。
“小莫你不知道,大將軍臨走的時候,特意丟下一隊人馬來保護我們。這樣我們之後回京的路上,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了。”武嫣兒笑得喜上眉梢。
照顧許小莫的這些日子,武嫣兒發現是真的喜歡上他了。不愧是自己的如意郎君,怎麼看都好看。
許小莫輕輕一瞥,就注意到旁,某位姑娘那一臉花痴的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過對於南宮蕭安的這一份好意,讓許小莫原本心中的芥,也解了下來。
此時,趙青得知許小莫醒來後,他緩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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