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年家的老爺和夫人病逝後,整個家業就到了年小姐的手中。傳聞年家小姐秀外慧中,更是將年家老爺留下的家業打理得蒸蒸日上。
可堂堂一個富庶之人的當家小姐,怎麼會住在如此偏僻的小鎮上。
許小莫的神中,滿是震驚。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南宮蕭安什麼人,我太清楚了。能夠讓他如此親近,定然不會是男子。再者我見你面俊,太過氣,不似男兒。”素雲從許小莫的旁走過,將自己觀察所得一一說出來。
不得不說,素雲此人觀察細緻微。
“只是想提醒許姑娘一句,南宮蕭安此人甚是危險。若是想要命的話,最好離他遠一點。”
許小莫還想追問,可當往前走上一步的時候,只覺得腦中一片暈眩,四肢無力,使不出半點力氣。
“方才的酒水,你……”許小莫強撐著讓自己清醒下來,慌忙地往後連退了兩步,想拉住什麼來支撐住。
哪知還沒有站穩,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栽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之中,許小莫約約到有人在對自己說什麼。可當努力掙開眼眸的時候,始終使不出力氣。
許小莫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的事。當再回去尋找素雲的時候,素雲客棧的人都表示素雲已經離開了。
不過臨走前代,不論許小莫等人住多久,住宿費和伙食費全免。
在素雲客棧歇息了足足半月有餘,許小莫的子也恢復地差不多,便就帶著剩下的人馬啟程回京。
經過倭寇一事,眾軍對於許小莫那是打心裡的佩服和敬重。
許小莫的馬車快要到城門的時候,趙青駕馬而來:“昨日將軍來書信,說是他和許爺會在城樓迎接許公子。”
許小莫聽聞,緩緩掀起車簾,目看向了遠高高的城樓。前面人群彙集之,便就是京城了。
了京城,馬車緩緩行駛了一段路程,忽然就停了下來。
許小莫一齣馬車,就看到南宮蕭安、許戈和彪三等人正站在前方。
許戈角永遠帶著淡淡的笑意,著許小莫的眼神中,滿是溫。
“小莫,許久沒見。”許戈先是上前問候道,“你的傷勢還好嗎?”
許小莫淡然一笑:“還好。”
對於許戈的關心,許小莫的心裡始終沒有毫波。
許戈在許小莫的眼神中,這次再也沒有看到昔日對自己那種專注的神,心底生出了一好奇。
許小莫著許戈後的南宮蕭安,眼前不浮現出素雲的影,想到素雲的話,目中多了幾分試探。
南宮蕭安始終是冷冰冰的模樣,卻早已經在不遠的酒樓中,設下了宴席,算是為許小莫接風洗塵。
宴席散去之後,許戈本打算帶著許小莫離開。哪知回首去找的時候,許小莫已經不見了人影,連武嫣兒都沒有注意到。
南宮蕭安地拉住許小莫的手腕,沿著小道一直往前走著。
“大將軍,你要是再不將手放開,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許小莫竭力讓自己的手掙開,可南宮蕭安力氣大的驚人,怎麼努力都是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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