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梁閉上眼,似乎又看到你司徒不殤最後看自己的眼神,那樣的恨,那樣的涼,那樣的絕,他永遠也忘不了。
心忽然有種糾起來的覺,有種頓頓的疼痛,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背棄了司徒一家而愧疚的原因,還是因為司徒不殤的那個眼神。
今天,在花園裡,許小莫的那個眼神,和司徒不殤的眼神,那麼像,除了人不是同一個人之外,其餘的都很像。
其實,對於司徒一家,他也曾猶豫過,可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背棄。
因不得已的原因。
睜開眼,外面的有些炫目,刺著他的眼睛,低頭看手中的玉佩,那上面分明泛著暖暖的春華,可是他卻不到暖意……
心裡的疑還在,那個眼神他也忘不掉,所以,他起,推開了門,決定還是自己去一探究竟最好。
夏梁到尚書府的時候,許弋依舊沒有回來。
向人打聽了許小莫的住,夏梁便朝著那裡去了。
其實,他就是想看看,許小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站在空的院子裡,夏梁四張著,因為院子裡本沒有什麼人,只有即株花靜靜的開著。
“夏大人來這裡做什麼?”
一個略帶冷意的聲音從後響起,他迴轉了頭看去,只見許小莫站在他後不遠的一株花樹下,看著他的眼神不怎麼高興。
“許姑娘。”他轉,邊勾起溫和的弧度,好言好語,“昨日在花園見過許姑娘的風采,覺得不凡,所以今日前來拜訪,不知可有唐突。”
“夏大人看到所有人都習慣這樣說假話來奉承嗎?”許小莫卻冷笑,“再說,奴婢只是尚書府的一個下人,還不值得夏大人如此挖空心思來結。”
夏梁臉上有些掛不住,沒想到會把話說得這樣直白,還帶著刺。
“許小莫誤會了。”既然今日是有目的而來,那麼便要沉得住氣。
許小莫站在原地有些不屑的看著他,“哪來那麼多誤會,我有沒有誤會,我自己心裡明白,夏大人心裡也應該最清楚。”
是什麼意思,是指昨天,還是指司徒一家的事?夏梁怔住了。
許小莫眼裡泛起冷意,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似乎要看看他到底要耍什麼花招,目的何在?
“我想,”夏梁看著許小莫而走近,“我想我沒有地方得罪過許姑娘,昨天在花園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怎麼許姑娘對在下,似乎有很多的敵意?”
“是,你是沒有得罪過我,昨天也確實是初見,可是……”凌厲的掃他一眼,“可是你做的那些事,老天看不慣,我也看不慣,就這樣。”
夏梁無言以對。
許小莫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哦,對了,其實我想說,我就是覺得你很討人厭而已。”
夏梁臉都青了,甚至氣得有些發抖,卻說不出什麼來,只能看著許小莫嘲笑一聲後離開的背影。
許小莫當然知道後的夏梁是個什麼表,可是卻冷冷的勾了一下,離開了。
尚書府,書房。
夏梁離開了許小莫的院子,便直接來了許中魁的書房。在剛才許小莫離開後,他又仔細想了想許小莫的話,覺得確實值得可疑,畢竟司徒一家也是名門世族,這樣從拔起,留有後患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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