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裡氣氛正好,卻未免有些單調了些,索這裡的都是些文墨人,自然有自己的娛樂方式。
於是便聽蕭也提議道:“既然大家都在皇宮,平時難的一聚,這般好興致,不如我們來作詩博彩如何?”
夏梁馬上附和:“王也這個提議甚好。”
一旁的許弋似乎也有些興致,於是問道:“這如何博彩呢?”
蕭也一笑,隨即取出自己的玉簫拿在手裡,看著眾人解釋道:“規矩就這樣,每人拿出自己上最重要的一樣東西,我們每人都做一首詩,大家一起來評,最終的得勝者,可以拿走在場參加的人任何一人的東西。”
“好啊,”武嫣兒一笑,“正好今日皇宮花園的景緻如此好,不要辜負了才好。”
事已既定,武嫣兒又拉過許小莫,對眾人提議道:“小莫也不是外人,不如一起吧。”
許小莫本來想要推辭的,但一旁的蕭也已經開口了,“既然如此,許姑娘就也一起來吧。”
許小莫無意一瞥,見夏梁正看著自己,心裡不知怎麼的,便也就沒再推辭了。
於是眾人皆拿出上自己認為最重要的東西。
蕭也不愧是個山水王爺,只文墨風雅,拿出了方才那支玉簫,上好的白玉製,通幽,細的做工。
許弋拿出了一個香囊。眾人愕然,一個香囊竟然是他最重要的東西。
那個香囊做工並不見得得多麼好,質地也不是上好的錦緞,許弋如此寶貝,莫非是裡面的香料價值不菲?
可是,許弋對此並未多做解釋,只是別有深意的看向一旁低頭的許小莫。
縱然自己不是從前的許小莫,但依舊能夠看出,那個香囊,怕是從前的許小莫做著送給許弋的,現在他拿出來,這是什麼意思?
武嫣兒並未在意這麼多,似乎格外的喜歡笑,不論什麼時候都在笑,現在亦是如此,輕巧的從髮髻上取下一支銀簪,目深遠的看著簪子,似乎格外重視,語氣帶著淡淡的哀傷,“這簪子是我娘留給我的,我一直帶在邊,應該算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了。”
那簪子並不十分奢華,反而更加樸素一些。
蕭也看著武嫣兒如此認真的模樣,不打趣:“武小姐的東西如此有深意,對你又是這般重要,待會若是有人贏了,怕是沒人會奪的。”
武嫣兒一聽,笑了,“一會說不定就是我贏呢?你們可別讓著我。”
接下來是夏梁,只見他小心的從懷裡取出一塊緻的玉佩。一邊的許小莫瞳孔驟然一,看著夏梁的眼神里帶著探尋和不解。
夏梁並未多做解釋,眼裡卻不知為何蒙上了一層悽哀的彩,眾人雖疑,但見此也不好多問。
但是,一旁無聲的許小莫卻知道這是為何。
那塊玉佩,分明是自己從前是司徒不殤時,送給夏梁的,清楚的記得自己從前是如何信任他,然後將那母親留給自己的玉佩送給他的,可是後來……
現在,他又將這東西拿出來,雖然說是要拿出最重要的東西,可是,若真的重要,他又怎麼捨得拿出來,看來,一切不過是在惺惺作態,不過又做給誰看?
許小莫不紅了眼眶,卻只能堪堪忍下,在心裡冷笑。
現在又只有未曾拿出東西來了。不過一個小丫鬟而已,上自然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見眾人都看著自己,只清淡勾,言語擲地有聲:“小莫是下人,沒有在場任何一位公子小姐的隨手一揮便是金玉連城,在小莫看來,這條命就是最重要的,所以小莫便拿這條命來博彩吧。”
在場所有人一愕。
確實,在許小莫看來,這條命,是最重要的,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這一次重生,還要依靠此命復仇,是上天給你機會,所以於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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