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話,便將這個曲帶過。
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酒宴再次開始,歌舞又重新上來,很快,這件事便被拋在腦後,無人再提。
那些世家小姐縱有不甘,可是南宮蕭安今日並未定親,以後還有機會的。
就這樣,再沒有發生什麼事,宴會順利的結束了。
跟著許弋一起離開,許弋看了看,卻沒有多說些什麼,也沒有問。
兩人一同朝著宮門口的方向走去,卻不想遇到了方子平。
他一襲雪不染纖塵,只一個人,邊沒有了程俊涵,許弋亦是看到了他,遂過去與之大招呼。
許小莫也有些張的跟著去了,許弋走近了他,拱手:“方大人。”
方子平隨著聲音向他看來,微微頷首,“許公子。”
方子平為人十分淡雅,為也是十分清廉,所以許弋對他也是十分有好的,現在能見到,也想結這個朋友,遂道:“方才在花園見著方大人,沒有好好的認識,在下早聞方大人名諱,也是十分敬慕,不知大人可有空,不如到我尚書府上一敘?”
許小莫哪眼看著方子平的神,他依舊是淡淡的樣子,像是秋日晨霧裡的素,又彷彿夜間墨天空裡高懸的皎月,清暉淺淺,無毫凡塵煙火氣。
在許小莫的記憶裡,他這個人很淡,十分的淡,對於任何人都是如此。
所以,意料之中的,他抱歉一笑,回絕道:“不了,下回皇城不久,所以還有些事未理,現在要先回去了。”
說完,便轉離開了。可是,儘管是回絕,也顯出極好的涵養,毫不讓人到氣惱。
這樣,許小莫跟著許弋出宮,朝著尚書府的方向回去了。
其實,尚書府離皇宮並不算遠,路程也不久,他們來的時候是步行,所以回去,也得步行。
許弋在前頭走著,像來的時候一樣,邊不時有高的馬車駛過,或者與許弋談論幾句,或者邀他一同乘車離開,他淡然回絕。
走了不久,他們已經由宮門步了鬧市中,兩人上皆穿著月白的衫,做工質地又都是不凡,於是便引得不人側目。
許小莫被不喜歡別人盯著看,所以一直低著頭看著地,忽然前面傳來許弋悠悠的聲音,像是隨意想起的一個問題:“小莫你和蕭王爺關係不錯?”
“什麼?”街道上有些吵鬧,許小莫沒有聽清。
許弋停了腳步,轉頭看向,再問:“你和蕭王爺從前可見過?覺得蕭王爺為人怎麼樣?”
“王爺為人儒雅有禮,待人十分溫和,小莫從前也曾聽聞過,但是並未見過,今日是初次相識。”如實回答。
“這樣啊……”許弋目下垂,看到了腰間的那支玉簫,“那你對他印象如何?”
“王爺待小莫很溫和。”
“那,如果讓你到蕭王府去,你可願意?”許弋目灼灼的看著許小莫問。
許小莫一驚,不明白他為何忽然問這個,斂了斂心神肅容著開口說道:“小莫只衷心尚書府和公子。”
許弋看著許小莫似乎意料之中般,隨即滿意的轉頭,“你別多想,我的意思是蕭王府地位不凡,可以找個人過去籠絡一下,不過你是我的暗衛,自然例外,這件事你也別放在心裡,我回去會再做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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