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盜軍火的人是匈奴,那麼一切便不會那麼簡單,這件事已經牽扯到了大梁和匈奴的層面,已經是兩個國家間的事了,說不定還會發戰爭。
聽了許小莫的話,南宮蕭安也沒有再責備郡守的意思,兩人便一起去參加了宴會。
南宮蕭安依舊在主位上,下面郡守臉上全是討好的意味,安排了許多的歌舞,許小莫覺得無趣,南宮蕭安也眼有些心不在焉。
宴會上,郡守不斷的說著什麼討好奉承的話,但是卻沒有發現南宮蕭安的臉越來越難看了。
許久,宴會散,南宮蕭安和許小莫要離開,卻不想,那個郡守急忙上前,說自己得了一個心思玲瓏的人,看這幾天南宮蕭安愁眉不展,這個人定能解憂。
南宮蕭安本意是拒絕,可是那個郡守速度作極快,轉眼間人已經奉上,可見早有預謀。
“人已經在房裡了,南宮將軍為何遲遲不歸啊?”許小莫見南宮蕭安沒有回去,不打趣。
南宮蕭安看著悠閒自在,不沉了臉,“你也來笑話我?”
“哪敢啊?”許小莫故作惶恐,可是面上分明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哪裡有半點嚴肅,“將軍最近愁眉不展的,興許那人正好能為將軍解憂,將軍還是速回吧,有人恩,將軍又何故在此遭罪?”
南宮蕭安直直的盯著許小莫,好半晌,忽然展一笑,在許小莫還未回過神的,一把上前把抱起,然後朝著一離開,在他懷裡,有些猝不及防,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掙扎,只顧著驚訝去了。
房間門口,南宮蕭安一腳踹開了雕花的紅木門,裡面的人嚇得花容失,在看見南宮蕭安懷裡的許小莫時,明顯有些愣了。
畢竟,許小莫現在是男裝。
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門前的兩人,上薄紗的衫顯得單薄異常,許小莫回神掙扎,奈何南宮蕭安力氣太大,掙不開,又不敢在夜裡鬧出什麼大靜,就只能被南宮蕭安錮在懷裡。
“滾。”
良久,南宮蕭安才對那邊明顯已經呆掉了人說出這麼一個字。
人聽著,又是良久才反應過來什麼意思,隨即拉好半敞的輕綃煙羅刺繡挑線妃紗,十分識相的慌忙著離開了。
速度是要多快就有多快,生怕南宮蕭安會殺人滅口一樣,想來這件事,也是絕口不會對外人提起的了,除非真的想被殺人滅口了。
人走了,許小莫卻是怒了,於是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掙扎著此南宮蕭安的懷裡出來了,南宮蕭安這次也不勉強了,將放下了。
許小莫下了地,怒瞪著南宮蕭安,“你做什麼!?”
“沒什麼啊,”南宮蕭安好不在意臉上的怒意,似笑非笑,“就是讓千總大人來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消人恩。”
“你……”許小莫被他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怒瞪著。
“你看,我這不是把人給趕走了麼?”
“關我什麼事?”說罷,許小莫就要離開。
南宮蕭安拉住的袖,想要將扯回來,可是許小莫心下一氣惱,便卻反手就要給他一掌。
南宮蕭安躲過,低笑道:“千總大人還真是不知道手下留啊。”
許小莫憤然,再次出手,南宮蕭安眼裡芒一閃,隨即笑著接招。
中場,兩人互相對峙著,許小莫眼裡有些許怒意,南宮蕭安倒像是在打量一般,盯著許小莫上下左右瞧了好一會,竟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許小莫再次出招,南宮蕭安則是見招拆招,其實許小莫的武功是不及南宮蕭安的,所以南宮蕭安也只是防守而從未進攻,他一步步往後退讓,許小莫則步步著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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