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莫上前檢視,就見在草叢中有不白末,而沿著白末向前,能夠發現其他的地方也多多有一些,不過都被掩藏在草堆中。
若非是許小莫所發現的地方比較多,不將上面的草叢給移開,真的很難以發現。
許小莫撕下下一塊白布塊,趕忙小心翼翼地噌出一些末下來,隨後沿著原路返回去找小郎中。
小郎中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走回來的時候有些垂頭喪氣。
“你找到了?”見許小莫手中拿著東西,白靖燕就猜到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二話不說,他就接過了許小莫手中的帕子,在一番觀察之後,隨後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說道:“就是它了!”
許小莫不解地搖了搖頭,白靖燕則說明道:“軍中士兵所中的本就不是什麼黃水之毒,而就是這個白的末,名為斷魂水,是專門用來下在水中的一種慢毒藥。”
“服下之後,就會出現像軍中士兵一樣的徵兆,如果十日之沒有解藥的話,就會中毒而死。很多大夫都會誤認為是黃水之毒,用黃水之毒的解藥給人解毒,可偏偏此毒的解藥與黃水之毒的解藥是相剋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士兵們在服用黃水之毒的解藥後,反而會上吐下瀉到喪命的原因。”
白靖燕這一番解釋讓許小莫徹底明白了,高興地握著白靖燕追問道:“既然你如此瞭解,那麼那些士兵的毒你可又辦法解開?”
白靖燕點了點頭,說道:“這周邊山上有一種草藥,只要將採藥採摘回來,研製解藥就可以了。”
許小莫滿意地莞爾一笑,小郎中過人不負眾,不愧自己把所有的希都放在他的上,果真沒有讓自己失。
拉著白靖燕就朝著軍營的方向過去,現在只要將此事告知給南宮蕭安,徹查這件事卻能夠,沒準就是黃鶯所為。
若說是別人,自然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可在黃鶯的上難保就不會了。畢竟軍營之中往前從來沒有發生這樣的事,除了一個新之人,還能會是別人嗎?
不過現在沒有證據,許小莫也沒有打算將黃鶯的事告訴南宮蕭安,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救下那二百名士兵的命才好。
當許小莫和白靖燕二人達到南宮蕭安的營帳時,卻發現黃鶯居然也在此。
“你怎麼會在這裡?”出於直覺,許小莫對黃鶯此人有一種天生的敵意。
以為黃鶯已經去休息了,沒想到如此深更半夜,跑到了南宮蕭安的營帳中來。
至於南宮蕭安則坐在書桌前,手指不斷的叩打著桌面,似乎是在深思慮地想著某件事。
黃鶯歉意地說道:“回許千總的話,我只想到了突然有一種狀況同士兵們很像,而附近有一種草藥正好可以醫治他們。只要大將軍派人去採,就可以救士兵們的命了。”
“是麼?”許小莫的心中泛起了一陣冷意。
明明們是去了河邊,發現了白末才能夠斷定。而黃鶯到底是怎麼發現,難不這毒還是下的?
想到這裡,許小莫眼中的寒意越發明顯。
而黃鶯到許小莫的懷疑,當即辯解道:“我聽家父說過,有種毒中了之後,會同黃水之毒極為相似。而現在士兵服下我黃水之毒後,反而又吐又洩,我想士兵們應該是中了斷魂水,一種能夠被下水中的慢毒藥。”
居然同小郎中所說的一樣,可之前沒有想到,返現偏偏在這個時候想起來,也未免有些太巧了一點。
“我也知曉下午的事是我太過莽撞,還許千總莫要怪罪。當時我也是想到了這個原因,不過李大夫態度讓我實在沒有敢將此事說出來。”
說著,黃鶯很是委屈地朝著白靖燕看了過去。
白靖燕當即不悅,是自己不讓說了嗎?明明是做錯的事,反而最後將事的緣由都怪罪到自己的頭上來。
白靖燕當即要上前去跟黃鶯爭執,卻被旁邊的許小莫給阻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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