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走出了營帳,南宮蕭安的表現果真同所想的一般。只要沒有預料錯的話,接下的事事會更加的彩。
想到這裡,黃鶯的眼底是肆無忌憚的狂笑。但凡是針對自己,阻擋自己完計劃的人,統統不會有好下場!
黃鶯離開後沒有多久,南宮蕭安就出來了,向著許小莫營帳的方向走了過去。
許小莫沒了睡意,將何江喊了進來,讓將自己昏睡養病這些日子裡,軍中所發生的種種事,跟自己詳細地說了一遍。
從何江所說的話中,軍營近日並沒有發生什麼重要的事,看來自己還是要去南宮蕭安那邊詢問一番。
不過,許小莫還是發現了一點。從何江的談話中,不難看出黃鶯在這些日子為士兵們熬製的湯藥,深士兵們的喜,收穫了不人心。
正在許小莫思考著黃鶯事的時候,南宮蕭安走營帳之中。
他想著何江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出手,隨後緩步走到許小莫的邊。
“在想什麼呢?”南宮蕭安的語氣和了幾分,看到許小莫的臉同前些日子相比起來,氣好了許多。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許小莫從思緒中猛然驚醒了過來。一抬首,就見南宮蕭安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神淡淡地著自己。
許小莫下意識向後挪了位置,避開他的目,乾咳了兩聲說道:“沒什麼,大將軍怎麼來了?”
看許小莫的樣子似乎並不太歡迎他。
這讓南宮蕭安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他坐在許小莫的側,適當地保持了一些距離,道:“沒什麼,本將軍就是來看看許千總的傷勢如何。現在匈奴那邊暫未有任何靜,只是許千總不用擔憂,先將自己的傷勢養好即可。”
許小莫點了點頭,沒有回答。只是平靜的心間,卻不知為何像是被誰撥了一下,泛起了一陣輕微的漣漪。
營帳安靜了下來,沒有任何人開口。
南宮蕭安端坐在那裡,劍眉微蹙,在經過幾番思索後,還是說道:“我聽黃鶯說,你近些日子私下服食了不不知名的草藥?”
許小莫面一沉,對於南宮蕭安這一問話著實不解,平靜黯淡的眼神中現出一警惕之。
“將軍這話屬下就不明白了。”方才心下對南宮蕭安的好意頓時然無存,許小莫機警地看向南宮蕭安。
倒是很好奇,黃鶯到底跟南宮蕭安說了什麼,讓南宮蕭安會懷疑到自己的上來。看來黃鶯在軍營的滲能力,造就已經超乎了自己的預料了。
南宮蕭安到許小莫的敵意,當即連忙解釋道:“你也不要多想,只是告訴本將軍,你服食的藥草太過雜,導致你的會變黑,並非是中毒的現象。”
“我也是擔心你子不好,特意過來問問你,近來服食了什麼藥,還是停用地好。”
藥?
許小莫蹙眉,疑地眼神在南宮蕭安的臉上不斷地掃視著,不過這張面無表的俊臉上,本就看不出對自己的一點懷疑。
許小莫舒了口氣,起走下床榻,從不遠的櫃子中拿出兩個藥瓶出來,隨後命何江去將小郎中過來,這才走到南宮蕭安的面前。
將藥瓶替給南宮蕭安,並說道:“由於軍營中的問題,近來我睡眠一直不太好,為此特意讓小郎中為我開了兩瓶藥,好讓我能夠好睡一些。至於其他的藥草,我本沒有服用過。”
“待稍後小郎中過來,將軍一問便知。”
南宮蕭安接過來,將兩瓶藥在手中細細觀察了一番,深邃的眼眸劃過一抹不令人察覺的冷。
不一會,白靖燕被何江生生地拖了過來。本來他一聽到南宮蕭安在此,說什麼都不願意來,可這個何江非說是許小莫的意思,是拉著自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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