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之中,充滿著匈奴人的慘聲和鞭子打的聲響。
明亮的火映照著南宮蕭安晴不定的臉上,冷酷的俊容同平日不一,充滿著殺怒和寒意,恍若是冥府下的閻王,令人而生畏。
對於彪三等人的鞭打,良久之後才出聲阻攔。
“你們若是還不願意說,本將軍這裡有四十六種刑法,總有辦法折騰得你們願意看口。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們,還是本將軍的刑比較厲害。”南宮蕭安冷笑著說道。
他冰冷的聲音,每個字每句話都像是來自地府的召喚。
許小莫側首看向旁的南宮蕭安,這下算是明白了,難怪京中的百姓都說,南宮蕭安就是個活閻王。
隨著南宮蕭安的一聲話落,彪三等人手中的皮鞭再次了下去。這五名匈奴人倒是意志堅定的很,長久下來,渾被打的模糊,仍然是不吭聲。
彪三等人也有些累了,在南宮蕭安的命令下,走到一旁歇息片刻。
其他計程車兵則拿上來一桶涼水,朝著匈奴的臉上澆了下去。
一陣寒意,讓匈奴人的意識再次猛然被拉了回來,可是隨著他們每一個彈,渾每一都被劇烈的牽著,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們衷心效忠可汗,才不會像你這等懦弱的大梁人一般,做出背叛主子的事。”
那匈奴人依舊是不肯服輸,仰首大笑起來。
許小莫眸一寒,見那五名匈奴人的腮幫子都同時鼓了起來,當即就察覺不對。
當同白靖燕二人走上前的時候,那五名匈奴人早就已經服下毒藥,中毒不停地搐著,沒有多久就死去了。
白靖燕檢查了五人的首,將手上的白手套出去,嘆了口氣:“沒有錯,這五人都是咬破了事先藏在牙齒中的毒藥,所以才會中毒而死。”
真的不免令人到惋惜,為了兩國之間的戰爭,甘願如此不將自己的命放在眼中。
難道效忠他們可汗的前提,不是應該先珍惜自己的生命嗎?
否則他們死了,又有誰去效忠他們的可汗呢?
南宮蕭安命人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匈奴人,從他們的上沒有得到一有用的線索。
一天忙碌,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
月如水,許小莫頗為疲倦地坐在寬敞的草地上,仰首著空中那高掛的明月。
而明月周邊所環繞的星辰,璀璨明亮,就像是一顆顆明珠絢麗多彩。
如此麗的夜景,也唯獨只有邊境才能夠看見。往前自己跟隨父親來到邊疆的時候,父親總喜歡帶自己出來,看看這邊疆無限而又廣闊的景。
可惜,從前的司徒一家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許小莫靠在後面的樹幹上,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
在月的映照下,這塊玉著皎潔的芒,有種說不出的好看。
這塊玉是母親贈送給自己,那是當年父親給母親的信。
母親說,當年嫁給父親的時候,父親還不過是個窮小子。可是為了迎娶當時為大家千金的母親,父親省吃儉用才買了這麼一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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