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廣真早就已經慌了神,對於許小莫所說,更是六神無主沒了分辨。嫣兒是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倘若是除了事,可讓他如何回去對夫人代。
“許千總,你說現在可要如何是好。我的手下已經找了好幾個地方,始終都沒有嫣兒的蹤跡,你說這四周荒無人煙,軍營又只有那麼大,能夠炮打哪裡去?”武廣真焦急地說著,步伐一直在營帳中來回踱步,心下萬分焦躁。
武廣真的擔憂,許小莫心中是明白的。權威道:“武副將不用擔憂,此事我已經讓何江告訴給了大將軍。大將軍將派了一隊侍衛給我,我們稍後去軍營外尋找看看。沒準武公子一時貪玩,忘了時辰也說不定。”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武廣真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許小莫見他安穩下來,也稍稍放心了一些。
隨即走出營帳外,命旁的何江去將士兵召集起來。自己對武廣真說是那麼說,可嫣兒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看時間不對,自然是知曉應該什麼時候要回到的。
到現在這個時辰仍然沒有回來,恐怕多半是凶多吉。
許小莫的心中沉甸甸的,就像是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在口。
而不遠,就看到白靖燕揹著他沉甸甸藥箱,神匆匆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聽聞武嫣兒出事之後,他當即從更換了服,拿了一些必備的創傷藥和解藥,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由於一路小跑過來,上有揹著藥箱,實在是得他有點不過氣來,這還沒有走多遠,白靖燕累得直氣。
而許小莫的注意力卻並沒有放在白靖燕的上,倒是完集中在他旁的黃鶯,深褐的眼眸蘊藏著警惕和狐疑。
“黃公子怎麼會在這裡?”許小莫冷冷地問道,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黃鶯怎麼都不了干係。
白靖燕的帳篷距離黃鶯有一段距離,自己明明沒有讓何江去喊黃鶯,怎麼自己跑過來了,衫還如此整潔,不像是剛醒的模樣。
面對許小莫的質問,黃鶯從容不迫,擔憂地解釋了起來:“本來今日武公子是同我說好了,過來找我有事相商。可惜我在營帳中等了許久,始終是沒有看見過來。”
“本來我也猜想武公子或許是有事來不了,可心中卻一直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一般。為此,到現在還遲遲不曾睡。我聽見外面有了靜,就跟出來看看。”
黃鶯解釋完,隨後夾雜著疑和擔憂地目想著四周環繞了一圈,隨後問道:“許公子,是不是武公子出什麼事了?”
現在正是危急關頭,許小莫看著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就覺得異常的刺眼。
冷哼了一聲,本就不願意回答黃鶯所問,憤然甩袖從的邊離去。
由於是深夜,士兵基本上都在夢想狀態,何江好不容易著急了五十幾人,在許小莫的帶領下,便就走出了軍營。
不過,南宮蕭安不知為何沒有呆在營帳中,而是跟隨了出來,陪同他們一起尋找武嫣兒的下落。
“武公子……武公子……”
許小莫喊得嗓子幾乎都已經沙啞,山路基本上都已經找遍了,連武嫣兒帶自己去的山澗,都已經仔仔細細地尋找了一邊,可是仍然麼有發現任何武嫣兒的影。
這一點,讓許小莫萬分頭疼。
長嘆了口氣,著眼前被黑夜所籠罩住的重疊峰,心下一籌莫展。若是在這樣找不到武嫣兒的話,那現在必然是出事了。
最壞的況,很有可能就是被匈奴人給暗中帶走了。
想想和南宮蕭安在山下所抓到的黑人,不正是匈奴人。沒準,武嫣兒在走出軍營的時候,恰好就見了。
“我覺得你找的地方都不太對。”跟隨在許小莫邊的南宮蕭安,沉默良久,突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反而讓武嫣兒微微一愣,頓時沒有反應過來。
側看向後的南宮蕭安,不解地問道:“大將軍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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