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子本就高傲,現在常適這番話,無疑是在質疑自己的能力,又豈能夠容忍?
“常適,我為可汗辦事多年,從未有過任務失敗。漕運的事要不是我在可汗面前幫你求,你以為可汗會放過你。”黃鶯冷聲道,“我想你今日來,應該不是跟我說這些陳年往事,可汗讓你帶給我的話呢?”
見黃鶯本就不講自己的話放在耳中,常適也不好多說。
他猶豫之下,還是將可汗告知自己的任務,將詳細的作戰計劃統統告訴了黃鶯。
“常適,你這個人就是太多愁善,否則你比我優秀許多。”黃鶯冷笑了一聲,看在同門師兄妹的份上,還是要勸常適一句,至於聽不聽得下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黃鶯襯著夜晚悄悄回到了營帳之中,得到了可汗的計劃,只要大軍進攻之時,自己再裡應外合。
到時候,留在這虎賁營的人一個不剩。而至於糧倉和武庫那邊,可汗也已經命人去銷燬。
如此南宮蕭安手中的大軍就徹徹底底地被斷了後路,也被自己給打敗了。
時間約定在兩日之後,匈奴大軍襯著夜埋伏在虎賁營的周圍,只要等黃鶯的訊號發,他們就可以大舉進攻了。
營帳,火忽明忽暗地映襯著武廣真堅的臉頰,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外面始終是沒有任何靜。
“武副將,怎麼到現在還沒有靜?”彪三在屋子裡來回踱步,始終是沒有停下來歇一歇。
他在武廣真的眼前這麼來回轉悠,可把武廣真看得眼睛都要花了。
“既然是孫雲帶回來的書信,據上面的容應該就不會出錯。你先坐下來歇一歇,別仗還沒有開打,你就先把自己給急壞了。”武廣真很瞭解彪三的子,他就是沉不住氣。
“哎呀!”彪三將自己手中的武放了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埋怨道:“你說這匈奴大軍一旦進攻過來,咱們按照將軍這個計劃可當真是鋌而走險。倘若被匈奴人給發現了,那咱們到時候可就是任人宰割!”
彪三這麼一想,心底是又急又燥。
武廣真長嘆了口氣,神威嚴凝重,正想著應該說鞋什麼來好好勸彪三。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巨響,如同是煙花綻放的聲響。
“就現在!”武廣真眸炳然,將桌旁的佩劍拿在手中,當即站起來朝著外走去。
他們二人剛出來,一抬手就見漆黑的夜空中綻放著五十的煙火。
而營帳外更是隨著這一聲了起來,眾將士紛紛從營帳中跑了出來,整個軍營頓時作了一團。
“武副將,是訊號燈,應該是從軍營裡發出了的。他們過來了。”彪三急躁的心早就已經消散,鎮定地對武廣真說道。
武廣真微微眯眼,應聲道:“就按照大將軍的意思。”
說完,二人就各自分散開來。
黃鶯在解決了幾個蔽出口計程車兵之後,隨後就發出訊號燈,讓大軍乘機進攻過來。
隨著訊號燈發後,藏匿多時的匈奴大軍當即就朝著虎賁營進攻而去。
頓時間,震耳聾的衝擊聲綿延不絕,兵戈鐵馬,浴廝殺。
黃鶯站在高著眼底擊殺的場面,此時常適走了過來。
“怎麼樣?你現在還懷疑我了麼?”黃鶯俯視著下方被大軍得連連後退的銀虎軍,角勾起了一抹驕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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