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從南宮蕭安的命令,手下計程車兵將安什可的頭顱用布包了起來,給了趙青。
隨後,趙青騎上馬匹朝著軍營而去。
這邊匈奴大軍的副將萬山史已經帶著大軍,可他們並沒有選擇貿然攻擊。
現在大梁軍隊已經將軍營徹底佔領,萬山史在還不確定大將軍是否安全的況下,不敢貿然進攻。
更何況大梁軍隊的人數並不,倘若現在真的進攻而下,最後誰勝還不確定。大軍一旦敗北,大將軍出事,那麼所有的罪責道最後可就到他的上了。
這份罪責想想,那也是他承擔不起的。
萬山史萬般複雜,他騎在站馬上,焦慮的目眺著遠,總希大梁軍隊能夠有些靜。
這時,一直於觀的常適忍不住,他駕著馬匹走上前來:“副將軍,我看要麼我現在帶一對人馬,乘著他們不注意,爭取殺進去。沒準能夠同大將軍裡應外合,將大梁軍隊一舉殲滅。”
萬山史聽聞,鄭重地搖了搖頭,拒絕了常適的提議。關於此事他當然細想過,可就目前的勢來看,一眼就能夠看出,大將軍十有八九已經被俘獲了。
被這麼一拒絕,常適的心裡更是七上八下。黃鶯恐怕在已經抵達軍營,若是帶著大將軍逃出來的話,這個時候也應該跟自己會合了。
到現在遲遲未到,恐怕已然出事。大梁軍隊定然已經察覺到了黃鶯的份,他現在只擔憂黃鶯會發生什麼不測。
思來想去,常適暗自退下。他乘著人多不注意的時候,從後方繞了出去。既然萬山史不願意幫自己,那麼他只有回去喊自己的弟兄過來幫忙了。
就在匈奴軍僵持不下,進退兩難之際,趙青帶著安什可的頭顱從大軍中走了出來。
一看到趙青的出現,萬山史嚥了口口水,心中陡然升起一不祥的預。
“對面來者何人?”萬山史大聲喊道。
趙青騎著馬,高高舉起手中的袋子,便要騎上前去。可旁的孫雲擔憂匈奴人使詐,將他攔住:“我看有什麼事還是就這樣說吧。匈奴人詭計多端,還是小心為妙。”
“你不用為我擔心,匈奴不敢對我手。”趙青著面目憎恨的孫雲,早已經沒了平日的嬉皮笑臉,釋懷地說道。
匈奴人的脾他自然是清楚,孫雲同自己不一樣,他自父母健在,於邊疆城邊。後匈奴進攻,將他的雙親殘忍殺害,為此在孫雲的眼中,對匈奴人是恨之骨。
趙青堅持,孫雲雖有擔憂,但也沒有多言,他知道趙青自然是有分寸的。
趙青騎著戰馬上前,平日溫潤的神早已經消失全無,目凌厲得直視著對面的萬山史。
“你知道這袋中是什麼嗎?”趙青冷聲高喊道。
萬山史著手中的韁繩,也能夠拆除這袋中必然是放著對他們不利的東西。他心中畏懼,可神間卻沒有出毫的惶恐。
“我們匈奴人不像你們這些詭計多端的梁人,有話就說,沒必要再次拐外抹角。”
其實也不難看出,趙青會出現在這裡,恐怕將軍已經被他們所擒獲。若是如此,他們此戰必輸,可要是能夠與之周全,保證全兵而退,他也盡力為之。
可趙青又怎麼會猜不出萬山史的心思?恐怕萬山史不會想到,自己給他帶過來的東西,居然是安什可的頭顱吧!
趙青輕笑了一聲,隨機將手中的布囊往地上一扔,當即那顆淋淋的頭顱從布袋中滾落了出來。
“你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萬山史向前探出頭去,微微眯了眯眼,看清地上那被扔出來模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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