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早已經是嚇得後背一陣冷汗,其中彪三的膽子狀些,緩了緩神,低著頭,不敢跟南宮蕭安對視:“回大將軍的話,是屬下提議的。本想著澤州人如雲,來都已經來了,許千總閒著也是無事,不如跟屬下們出來逛逛。”
南宮蕭安冷哼了一聲,“我想許千總不願意過來,是你們著來的吧?”
彪三驚詫地抬首道:“大將軍是怎麼知道的?”
南宮蕭安並沒有立即回道,而是眼眸一轉,凌厲地眸直接看了過去,“你居然還來反問本將軍?往後若是許千總不願意的事,你們誰都不允許,明白麼?”
這彪三就不明白了,一個大男人來怡紅樓有什麼不妥的,大將軍何必如此大怒,也實在是太奇怪了。
看著彪三等人不不願的樣子,南宮蕭安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嚴聲命令道:“許千總在家中有婚約,你們怎麼可以做出如此不忠不孝之事?本將軍的話就在這裡,倘若此後你們再將許千總帶到這種地方來,到時候本將軍不是找許千總的麻煩,而是找你們的。”
許千總有婚約?
彪三、牛大力和牛大壯三人齊齊抬頭,先是眼神中滿是迷茫,隨後各個又大徹大悟。難怪他們將許千總帶到怡紅院的時候,許千總看到那些白貌、凹凸有致的人沒有一容,甚至連南宮大將軍都開口讓他們不要將許千總帶到此等煙花之地。
如此重重義之人,實在是令人佩服。
這三人莫名其妙地想明白了,互相點了點頭。南宮蕭安長嘆了口氣,也懶得再跟他們多做計較,揮了揮手,讓眾人先回去歇息吧。
隨後南宮蕭安在趙青和孫雲二人的護送下,回到了張府歇息。如此折騰再回來,轉眼就已經亥時了。
“回爺的話,聽何江說,許千總回來之後就悶悶不樂地將自己關在屋中,到頭呼呼大睡了。”趙青將自己調查到的事,一五一十都彙報給了南宮蕭安。
南宮蕭安聽聞後,微微點了點首。在孫雲的幫助下,緩緩躺在了床榻上,倒了口氣,口的傷到現在還作痛。
當時自己還真怕許小莫一激,會對自己出手。雖然憑許小莫的武力絕對不會贏過自己,但是他上的傷口只怕會更嚴重。
好在到底最後,還是心了。
想到了這一點,南宮蕭安的角不經意地浮現出一抹甜的笑意。
孫雲起,引眼簾地恰好是南宮蕭安的笑意,當即眯了眯眼,生怕自己給看錯了。可等他定睛再看一遍的時候,那笑意恍然不見了。
難道是他看錯了?
孫雲一頭霧水,準備和趙青收拾一番後離開,可靠在枕上閉眸養息的南宮蕭安在此事緩緩開口。
“今夜你們就暫且不要睡了,我有一件事要託給你們。你們去幫我查一查,最近江湖上出了哪些大事,順便追查一下溟因派的蹤跡,本將軍希明早能夠看到。”
又要忙呀!
孫雲著趙青有點不高興地撅了噘,甚是不服氣:“大將軍,你不是在許千總的面前說,此事暫且不要調查麼?怎麼現在又忽然讓我們追查此事了?”
大將軍做事總是令人出乎意料,明明跟許千總鬧那樣,怎麼回來之後反而又要暗自追查起來。
南宮蕭安眼簾微微抬起,眼神凌厲,冷聲道:“孫雲,你最近的話似乎變得有點多,還記得我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麼?”
孫雲後背冷寒,直接跪在了地上,嚥了咽口水,一陣恐懼突然襲擊過來,連忙慌張地回覆道:“爺……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還爺凱恩!”
南宮蕭安似乎並沒有繼續可以追究下去的意思,他的眼簾再次斂起,語調平淡了許多:“許千總對溟因派似乎很上心,有時候帶著太過濃重的緒去理一些事,反而會讓人失去一些重要的理智。方才在外難免有些耳朵,等有機會了,本將軍自然會跟許千總相商。你們去幫本將軍將此事辦妥,明白麼?”
“屬下明白。”趙青不卑不吭地應聲下來。
其實他也不太明白,爺今日為何會對他們說出這些話來。按照往常爺要他們辦什麼事,從來不允許他們詢問緣由,更不會將緣由告訴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