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莫滿是歉意:“小郎中,一直來都要麻煩你。等回京之後,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絕對不會推辭。”
大概小郎中要的東西也不會太貴,自己那麼些俸祿應該是夠了。
白靖燕沒想到許小莫會如此爽快,當即兩眼放,嬉笑道:“這可是你許小莫說的,不準反悔。”
許小莫保證:“絕不反悔。”
“那就好。”如此白靖燕心底的不悅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他轉拿起旁邊的紙筆寫了兩個方子出來,到了許小莫手上。
“你等會去命他們按照我寫的去抓藥,這張是用來外服,給我送過去,我親自調變好了,給大將軍敷上,暫且防止他的傷口繼續發炎擴散,也能夠止痛。”
他邊說著,便收起了藥箱,臨走前忍不住又囑咐了兩句:“另一張用來熬藥服,不過我實在太累,所以還請許千總另請高明。至於大將軍的傷勢,切忌不能夠到水。”
說完,他也不能許小莫回話,就興高采烈地揹著藥箱走了。總算不需要再風餐宿了,他可以回到自己的客棧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榻上休息一下。
許小莫看著手中兩張藥方,對於小郎中的離開,著實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就讓趙青和孫雲二人,讓他們按照藥方上面所寫的去抓藥。
等藥都拿回來之後,趙青去煎藥,孫雲護在南宮蕭安的邊,而許小莫則將另一副藥拿去給小郎中調變。
藥調變的過程複雜而多變,許小莫等了許久,昏昏沉沉地趴在桌面上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小郎中剛剛將調變好。
臨走前,白靖燕囑託許小莫上藥時要注意哪些問題,許小莫這才從白靖燕那邊離開。
回到南宮蕭安屋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深夜了,圓月高掛於樹梢上。孫雲站在屋外也有點昏昏睡的模樣,子一會向前傾倒,後背依著樑柱,在快要倒下的時候,猛然清醒了過來。
他一睜眼,就看到許小莫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孫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都已經深夜了,許千總怎麼還過來了?”
許小莫淡淡一笑,並不介意孫雲在自己的面前打瞌睡。平日裡有什麼活幾乎都是他和趙青二人去跑,自然是怪累人的。
“小郎中剛剛將調變好,我帶過來給大將軍敷上。”許小莫又接著道,“正好我給大將軍敷藥,今晚上你就先回去睡吧,這兒有我看著,沒事。”
有了許小莫這句話,孫雲整個人都解放了,他連忙笑著謝過許小莫,隨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呼呼大睡了起來。
至於許小莫看著孫雲的影消失在走廊之後,方才推門而。一進來,就看到南宮蕭安已經甦醒,正半靠在床榻上,不知看著什麼書籍。
拿著藥罐走過去,怎麼看都覺得南宮蕭安手上那本書異常悉,不正是自己經常看的《孫子兵法》麼!
許小莫連忙將藥罐放了下來,將南宮蕭安手中的書搶了過來,怒道:“你現在怎麼能夠在看這個,還不躺下來多休息。要不是小郎中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原來之前你所謂的傷勢已好,原來是串通小郎中來騙我的!”
南宮蕭安聳了聳肩,埋怨起來:“這個小郎中真沒骨氣,如此就招供了!實在是讓我失!”
聽到這話,許小莫就急了,冷冷地瞪著南宮蕭安,隨後將藥罐子拿了起來,重重地放在南宮蕭安的面前。
“這裡面是小郎中熬製的藥,用來附在你的傷口上!”
說完,許小莫將東西放下,頭也不回地便要離開。
既然南宮蕭安自己都不將命放在心上,這個時候還在這裡跟開玩笑,又何必要去為南宮蕭安擔心呢?
“你站住!”南宮蕭安見離開,當即從後面住。
許小莫步伐一頓:“不知大將軍還有什麼吩咐?”
只聽見後的南宮蕭安說道:“你這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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