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莫微微一愣,眸微。他低垂下首,不與南宮蕭安對視。
當時一心想將父親的夜明珠拿回來,反而忽略了南宮蕭安正在自己的旁。
他雖然拼盡全力將自己救回來,但到底還是對這件事起了疑心。
許小莫咬了下,尋了個理由就要打消他的顧慮:“我見那顆夜明珠甚是好看,為此就像拿過來好好瞧瞧。此事都是屬下一時疏忽,將軍若要懲罰,屬下絕無怨言。”
說得極為懇切,南宮蕭安狐疑的眸卻在許小莫的上來回打量了幾分,似乎並不相信所說的話。
思緒了良久後,南宮蕭安將手中的杯盞放在桌面上,寂靜的屋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此事我便不再追究,希你許小莫沒有騙我。”南宮蕭安面無表。
許小莫淡然一笑,掩飾住心下的冷意。並非是看不出來,其實南宮蕭安在此事上面,還是對自己起了疑心。
看來以後,還是要謹慎小心一些,莫要再犯這樣的錯誤,否則份遲早要被暴出來。
不過此番南宮蕭安的誼,還是會謹記在心。聽鶴雲千前輩所說,若非是南宮蕭安在山谷下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當時他還力不支,最後昏迷了過去。
為此,他方才將許小莫和南宮蕭安帶谷,救了他們一命。那時候要不是自己強撐著一口氣,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南宮蕭安和許小莫二人自此之後,就像是很有默契一般,誰都沒有再提夜明珠之事。
許小莫的毒素因不能一次全部清除,為此還要在谷多停留幾日。
乘著這段時日,南宮蕭安口的傷勢也在鶴雲千前輩的用藥下,一天天迅速康復起來。
谷四季溫暖如春,二人似乎如同神仙伴一般,也不知在此呆了多時日,關於山外又是一番什麼樣的景象卻渾然不知。
待二人的傷勢差不多好了之後,南宮蕭安思慮著也是時候,便想著離開此,便想鶴雲千告辭。
本以為鶴雲千暫且不打算將們放出谷外,結果並沒有多說什麼,並決定於翌日將二人送下山谷。
得到了訊息的許小莫,於當夜將行李收拾得差不多,著面前工整擺放好的軍服,是來時所穿著的,如今已經清洗整潔地擺放在哪裡。
許小莫微微擰眉,回想在谷所呆的日子,倒還真不想走出山谷。在此靜謐地一生,又何嘗不是一種愜意的人生。
只是明日之後,穿上這套軍服,又是許小莫。為了司徒一家滿門之仇,不能夠留在此。
正在許小莫出神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陣敲門聲。
許小莫猛然回過神來,走上前將門開啟,就見鶴雲千正站在門外。淡薄的月輕輕地籠罩在他雪白的裳上,著一得道高人的冷清。
“前輩怎麼深夜造訪此?”對鶴雲千突然的造訪,許小莫顯然是頗為出乎意料。
鶴雲千淡淡一笑:“臨行前,老夫有樣東西想贈與你,先進去再說吧。”
許小莫疑地請鶴雲千進來,見他手中正拿著一把長刀。看著刀鞘緻繁複的花紋,不正是南宮蕭安所使用的長刀麼?
只是自己認識南宮蕭安許久以來,還從未見他用過此刀。
鶴雲千坐下後,許小莫為其倒了一杯暖茶,放在他的面前,這才緩緩坐在鶴雲千的對面。
“不知前輩到底要送我什麼?”許小莫有些好奇地看著鶴雲千,就見他將手中的龍鬚刀放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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