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上方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南宮蕭安這才將許小莫給放開,二人一同躍出水面,大口地呼吸著。
“現在你應該好多了吧?”南宮蕭安淡笑著問道。
許小莫想到方才二人的近距離,臉頰微微一紅,刻意避開南宮蕭安的視線,微微點了點頭:“我沒有事了,此事還是要多謝南宮將軍。”
雖然口中說著謝,但是心裡一想到自己被下了合歡散之後,南宮蕭安恰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到底看到怎樣一個自己,怎麼想都覺得是件異常丟臉的事。
話剛說完,許小莫就懷著小鹿撞的心,慌張地要游出水池。可後的南宮蕭安又再次將給拉住,並分析道:“你被人下了毒藥,此事來的蹊蹺。方才我聽到張有才帶著家奴過來,你還是暫且不要這麼溼漉漉的過去,反而會讓人誤會。”
南宮蕭安的話的確不假,許小莫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因為掙扎得太過厲害,連發都傾灑了下來,加上渾都已經溼,這樣出現反而卻是不好。
“我那裡有些裳,我用輕功帶你過去。張有才有幾分忌諱,暫且不會鬧到我那裡。”南宮蕭安已經為許小莫將整件事的安排想的清清楚楚。
現下也的確是完全之策,許小莫並沒有否決南宮蕭安所說。而南宮蕭安則趁著這個機會,帶著許小莫輕輕一躍,從水池中飛躍了出去。
南宮蕭安的輕功甚好,帶著許小莫也能夠飛簷走壁,沒有任何意外地避開了所有的人的耳目。
等到了南宮蕭安所居住的屋子,許小莫立刻進屋。
何江、趙青和孫雲三人正巧不在屋,他們聽到樓下有靜之後,擔心會出事,也都紛紛下去了。
如此一來倒是也方便了許多,南宮蕭安從自己的包裹中挑選了一件對許小莫來說,還算合的,扔給了屏風後面的許小莫。而許小莫則在他找尋的時候,將武嫣兒的事對南宮蕭安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你說張真兒在你水中下了合歡散?”要不是許小莫親口告訴自己,他還真當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雖然早就已經看出來,張真兒此人心機慎重,但是也沒有想到居然有子會拿出自己的名譽作為賭注,倒是也稀奇。
“對呀。”許小莫嘟著,冷哼了一聲,心底有些不悅。難不還給自己下毒,然後去勾引張真兒不。
一邊想著,一邊將旁邊的一一拿了起來,淡青的直綴,沒想到南宮蕭安居然還有如此樸素的。
自認識南宮蕭安這麼久以來,此人似乎特別喜歡紅,見他穿什麼裳都要帶點紅,也不知道今年是他的本命年。
很快許小莫和南宮蕭安二人就將裳給穿戴好,正打算下去看看況到底怎麼樣。張真兒設下這個計謀,而張有才卻風風火火地帶著人來,明顯是不嫌事大。
可他們還沒有下去,張有才卻已經帶著人上來了。
“南宮將軍!南宮將軍!”就聽到張有才不斷地敲打著門,在外頭喊著南宮蕭安。
趙青一想爺不久前出去找許千總,到現在仍遲遲沒有回來,而在許千總的屋子裡又發現了暈倒的張真兒,定然是出了什麼事,還是暫且不要讓張有才進去。
“張縣令,我看我們家將軍可能已經休息了,還請張縣令明日再來找我們家將軍。”趙青攔住張有才不讓他再繼續敲門,防止他帶著人衝了進去。
可趙青這麼一攔,張有才的緒波更大了。他一手就將趙青給推來,隨後怒道:“你這般阻攔我,定然是你們家將軍將許千總那個禽敗類給藏起來。今日若是不讓我見到南宮蕭安,本還就不走了!”
“本不管其他的事,許小莫做出此等喪盡天良之事,今日若是不給本一個代,明日本就上報朝廷,等陛下親自發落!”
說著,張有才就要帶著家丁闖屋,趙青和孫雲二人也完全控制不住眾人。更何況爺代過,沒有他的吩咐,絕對不允許在張府手。
‘砰’的一聲,趙青和孫雲後的門直接被打開了,而南宮蕭安也走了出來。
“不知張縣令在外如此喧譁,到底是所為何事?”南宮蕭安眸犀利地掃了一圈眾人,語氣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嚴寒。
對南宮蕭安的突然出現,張有才倒是頗為意外。他見許千總出事,而南宮蕭安遲遲沒有出現,定然是將許千總給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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