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將暗格開啟,儘量不發出一聲響。本以為是找到了能夠讓將夏梁置於死地的罪證,可裡面卻放了幾個賬本。
這讓許小莫難免有些失,可來都來了,辛辛苦苦從暗格之中找到幾個賬本。能夠被張有才藏得這麼深,定然是個好東西。
許小莫將三個賬本大致地翻閱了一遍,上面全是張有才這些年在澤州貪汙的罪證。上面每一筆都清楚地寫著,從何何地取得多銀兩,比比數額巨大,還有不賄賂員的紀錄,目驚心。
難怪張有才帶著東西過來提親的時候,出手能夠如此大方。張家園林又修建得如此如此奢侈,都是貪汙過來的。
許小莫將賬本拿好,隨後將東西全部恢復原樣後,離開了張有才的書房。張有才這些年來,所貪汙的價值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這麼多銀兩,他又會藏在府中何?
如今還是要將這些東西帶給南宮蕭安,看看他能夠有什麼發現。
許小莫落在南宮蕭安的門前,緩步上前將門扉開啟,隨後走進去再將們關上,整個作也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可就在許小莫剛準備走室的時候,屏風後面一道掌風朝著自己襲來,驚得許小莫連連往後退,而掌風也隨之近。
南宮蕭安相比定然是覺得有人闖,掌風凌厲本讓許小莫無可多,還是先想辦法讓南宮蕭安看清楚自己是誰。
利用手中的暗,許小莫對準著即將要過的拉住。‘嗖’的一聲,燭臺上的蠟燭被點燃了。
而許小莫一直被南宮蕭安到牆角,在那一掌就要襲擊過來的時候,南宮蕭安這才看清了許小莫的容貌,立刻收回了手。
“這麼晚,你怎麼穿這樣過來了?”南宮蕭安打量著許小莫,似乎已經猜出來出去幹什麼,語氣中多有不悅。
許小莫長舒了口氣,方才當真是好險,南宮蕭安那一掌若是打在自己的心脈上,他現在傷雖然不會導致心脈盡碎,但是留下的傷要休養好長一段時間。
走到一旁,將自己拿到的賬本放在桌案上,面沉重地說道:“你先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南宮蕭安疑慮地走上前,將賬本一一翻看查閱。這不看還好,一看南宮蕭安的臉越發的難看。
“這是?”南宮蕭安遲疑地著許小莫,疑不解地眼神似乎是在問,從哪裡弄來地這些東西。
雖然南宮蕭安不允許許小莫擅自行,但是現在卻查出這麼大一件貪腐的案子,事關重大。還是直言說道:“這是我在張有才的屋中發現,自他上任澤州縣令一來,一直都在暗中中飽私囊。而這些賬本是我在他書房屜的暗格中,發現的賬本。”
“你!”南宮蕭安將手中的賬本合上,卻被許小莫的話給愣住了。他明明已經說得很清楚,自己會想辦法幫他將書信拿過來,為何許小莫還是要自己私自行。
許小莫知道南宮蕭安要指責自己,連忙將視線移開,轉移話題:“你也應該看出來了,這上面都是張有才這些年來,中飽私囊和貪汙的證據吧。”
“那你的意思是?”南宮蕭安想追究下去,可許小莫本就不理睬自己,也只好作罷,還是先將張有才的事給理妥當。
許小莫波瀲灩的清眸中泛起一道寒,道:“我想他的書房裡應該還藏著什麼東西,若是我們去找的話,定然能夠找到什麼。”
張有才的書房?
南宮蕭安肅穆的目落在桌案上的賬本上,他在思索是否應該聽許小莫所說,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有其他的證據。若真如賬本上所寫,那麼在張有才私下可是藏著一筆巨大的財產。
在幾番猶豫之下,南宮蕭安答應了許小莫所說。趁著天較黑,二人再次潛了張有才的書房之中。
這次許小莫將書架上的每本書都一一拿下來,仔細地查閱著,看看能不能找出一點蛛馬跡出來。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就過去了。許小莫將整個書架都掏空了,仍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走到南宮蕭安所檢查張有才書桌後面的書架,輕聲問道:“你這裡有沒有什麼發現?”
南宮蕭安搖了搖頭,表示什麼發現都沒有。那這就奇怪了,難不張有才將其他的證據都分別放在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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