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白家!”
南宮蕭安的話一時間讓屋中所有的人,紛紛看向了白靖燕,他們一直都以為白靖燕只不過是個小郎中,只不過醫比常人要好許多,怎麼會是白家的人。
武嫣兒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疑的目在白靖燕的上打量了片刻,怎麼看也不像是傳言中,所說神醫陳國白家的後人。
更何況也聽說了,早在多年前,陳國白家滿門被滅,沒有一人能夠活下來。
白靖燕氣得狠狠地瞪了南宮蕭安一眼,明明說好不會將自己的份出來,居然敢在這個時候背叛自己。可南宮蕭安本就不理會他,白靖燕也在武嫣兒看過來的時候,和善地乾笑了兩聲:“武小姐,你可千萬別聽南宮將軍胡說八道,他那是在騙你們呢!我怎麼可能回事陳國白家的後人,當年陳國白家早就已經滅門了。”
武嫣兒白了他一眼,許小莫出了事,南宮將軍一直都很照顧許小莫,自然是不會拿此事開玩笑。可現在白靖燕居然為了逃避自己的份,不願意說出來解開蛇毒的解藥。
“你太讓我失了!”武嫣兒帶著哭腔地怒吼道,說完就轉了屋,不遠再理睬白靖燕。
白靖燕也是心慌,他想上前去追武嫣兒,奈何孫雲一個轉,攔在了白靖燕的面前。
“白兄弟,之前我問你名字,你一直都沒有說,原來你是陳國白家的後人。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關於你的份我們絕對不會,還你能夠拿出解藥,救救許千總。”孫雲站在南宮蕭安的角度來說,他也很是為許小莫擔憂。
白靖燕卻是一臉為難,他是陳國白家的後人不假,自己更是白家的世子,理所應當繼承白家的醫。
自父親對他素來嚴格,不管是草藥理論,還是藥方這類,都要求自己必須要求自己全部背下來,並且對每個病症都有五種以上的辦法醫治。
而父親的醫在江湖上,備世人的瞻仰和矚目。自他懂事開始,他就一直很努力地學習著。就在自己要行冠禮那年,父親說等行了冠禮之後,便將白家時代流傳下來的醫書給自己。
可就在那年,白家滿門被滅,唯獨他一人苟活下來。至於那本淵源流傳的白家醫書也在那場大火中,被吞噬殆盡,自己更是沒有見過。
想到這裡,白靖燕的心中人生出了意思愧疚。多年來他一直愧對父親,連給父親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白靖燕頹廢的坐下,將當年陳國白家所發生的一切,對眾人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白家的覆滅,至今都是一個令人費解的謎團,連白靖燕為白家世子也不知其中真正的原因。
武嫣兒並沒有到許小莫的邊,而是躲在屏風後面,將白靖燕所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從來沒有想到,原來小郎中居然經歷了那樣坎坷的人生。
雖然自己會經常跟父親鬧變扭,但在自己的心中一直都明白,父親是真心疼自己的人。
想想自己方才對白靖燕的態度,武嫣兒的心底不由生出了愧疚和憐憫之。
“這麼說來,白家的醫早就已經失傳了?”孫雲到一惋惜,傳言白家醫能夠讓死人起死回生的本事,竟然在一場大火中覆滅。
白靖燕點了點頭,有繼而說道:“就算有白家的醫書又如何,自我懂事以來,從來沒有聽聞過蛇毒有解藥,更沒有聽說過有人可以中了蛇毒後不死。”
“我的百毒藥丸能夠維持許小莫三日的生命,已經是極限了。”
說著,白靖燕也忍不住嘆了口氣,他是真的無奈,束手無策。若是有一點點希,他都願意嘗試。父親自就教自己,但凡是醫者不論對方貧窮富貴,份尊卑,是好是壞,都要儘自己最大的義務將人給救回來。
南宮蕭安沉默著,他的目落在許小莫的床榻旁,眉眼中忍著痛苦。在得知白靖燕所說之後,心中的最後一希也徹底被人掐斷了。
若是天下真的有人可以解蛇毒的話,南宮蕭安相信那定然是陳國白家不可。
白靖燕看著南宮蕭安的驕步履艱難,他記得南宮蕭安為了幫許小莫吸毒,也中了一部分蛇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