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底是:殤。”方子平不急不慢地說完這四個字,許小莫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看向了過去。
依稀之間,他彷彿從方子平的臉上看到了幾抹淡淡的憂傷,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傷,彷彿是一細長的針,深深地刺許小莫的心中,痛徹心扉。
淚水,不知不覺順著臉頰緩緩落了下來。
四周突然歡呼雀躍起來,已經連續三年無人能夠得到陳家花燈的頭籌,沒想到今日卻被這個紅男子給拿了下來。
掌櫃走了出來,滿是和藹的笑容,熱絡地說道:“恭喜這位公子,這二百兩銀子和陳家家主特製的花燈,現在就是公子的了。”
可南宮蕭安卻笑著搖了搖頭,目落在上方牌匾的花燈上,說了一句另在場所有人都倒一口氣的話。
“這二百兩銀子我不要了,我只要這個花燈。”
他話音一落,臺下的眾人就見一抹紅的影飛躍而上,將牌匾上的花燈給拿了下來。
掌櫃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想在過去問一遍的時候,南宮蕭安仍然拒絕將二百兩銀子收下來。
反正他只是想要這個花燈。
南宮蕭安在人群中尋找著許小莫的影,當他注意到許小莫的時候,卻發現正在臺下,面帶淚地著臺上的方子平。
方子平似乎也注意到了許小莫,眉頭輕蹙,疑不解的目在許小莫的上停滯了一會,隨後收回了視線,走到了南宮蕭安的面前。
他著南宮蕭安手中所拿的花燈,笑容中著一苦,緩緩說道:“南宮公子果真是厲害,在下甘拜下風。”
南宮蕭安淡淡一笑:“方公子客氣了,稍後不如找個地方去喝杯茶水,如何?”
這一次方子平並沒有接南宮蕭安的邀請,他搖手婉言拒絕:“在下也只是出來散散心,恰好對著陳家花燈有所耳聞,就前來湊湊熱鬧。現在這花燈已經了南宮將軍的手中,我也就先是回去了。”
方子平並不想跟南宮蕭安多有瓜葛,二人下了擂臺之後,方子平二話不說揚長而去。等許小莫從人群中趕出來,想近距離見一見方子平的時候,早就已經不見其半點影。
南宮蕭安不懂許小莫為何會那樣失落,但他知曉許小莫似乎很在意這個花燈。
他將手中宛如荷花的花在許小莫的面前來回晃了兩下,笑著道:“這燈本將軍就送給你了,你可不要誤會,只是正好沒有人送罷了。本將軍也只是……”
南宮蕭安洋洋得意地說著,許小莫卻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焦慮地眼神不斷的在人群中搜索著方子平的下落。然而,人山人海之中,又怎麼你能夠找到?
這時,許小莫這才注意到旁的南宮蕭安,眼神中盡是冷漠和厭惡。
“沒想到堂堂南宮將軍居然會為了如此一盞花燈,使出下三濫的招式。”許小莫不屑地冷笑道。
方子平會看上這盞花燈,從最後一個燈謎就聽得出來,方子平還是惦記著自己。而南宮蕭安呢?為了他自己一人的功利之心,偏偏要將方子平加這場比試之中,就為了顯擺自己又本事麼?
許小莫再也不想看到南宮蕭安一眼,說完甩袖憤然離去。
南宮蕭安愣在原地,手停頓在半空中,花燈來回搖晃著,著許小莫的影漸行漸遠,直至被人群徹底淹沒。
趙青和孫雲二人先是趕過來,他們本以為許小莫和南宮蕭安二人會有說有笑。等他們到的時候,就見南宮蕭安冷沉著,而那盞花燈也被放在樹叢中的角落中,黯然失。
“爺,許千總呢?”孫雲來回看了兩眼,看他們爺的神,他就知道自然是出事了。
雖然平日裡他們爺的緒波不大,什麼事他們都看不出爺的心思,但是隻要跟許千總有關的事,也得心思總是不經意暴了出來。
南宮蕭安冷冷地說道:“先回去了。本將軍也乏了,今日就先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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