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京城回來之後,他命手下之人,查了一下許小莫的份。令他驚詫的是,許小莫不過是尚書府的一名區區的丫鬟,到底是如何有一武藝,還能夠指揮軍馬,如此才智多謀,絕非是一般丫鬟所能夠懂得。
現在聽聞許小莫還懂得琴藝,方子平對面前這個子,倒是更多了幾分好奇。
許小莫自然是聽得出方子平的懷疑,不急不慢地說道:“在下只是略知一二,讓方大人見笑了。”
方子平淡然一笑,緩緩起,走到許小莫的面前,輕聲說道:“既然如此,不如許將軍為我獻上一曲如何?”
許小莫愣了一下,方子平待綠綺琴甚是珍重,一般人他是絕對不會讓人。自己同方子平才見了幾次,居然將如此珍重的古琴給自己彈奏。
方子平如此邀請,許小莫並沒有拒絕。走到綠綺琴前,芊荑輕輕著細長的琴絃,心中思緒萬千。
自方子平離京後,就再也不曾見過這把古琴了。放出為了能夠同方子平在一起,素來不喜古琴的,特意學了古琴。不知不覺,竟然上了琴。
一陣清亮的音被許小莫輕輕撥,恍若一抹春風劃過的心間,泛起陣陣微薄的漣漪。
已經許久不曾過古琴,如今再彈起,倒是有幾分生疏。然而一曲《求凰》緩緩從許小莫的指尖散開,樂曲聲婉轉人。
那是許小莫曾經彈奏過最多的樂曲,唯有方子平聽過。如今早已經是人非,可許小莫仍然想彈奏一曲給方子平。
而方子平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許小莫會彈奏出這支古琴曲,而樂曲其中的綿綿義,讓他平靜如水的眼眸中,恍若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殤兒……
許小莫一曲畢後,方子平沒有多說一句話,他目平靜地著旁的許小莫,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一般,半響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見天不早,方子平提議也差不多該回去了。而送別許小莫後,方子平臨走前的那句話讓許小莫一夜未眠。
“不知許將軍可是認得司徒不殤?”
不知是不是那首《求凰》讓方子平想到了什麼,突然提起了司徒不殤這個名字。雖然這是許小莫想要的結果,在那一剎那,多想告訴方子平,自己便是殤兒。但是話到邊,許小莫還是止住了,沒有說出來。
回去之後,許小莫就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中,心七上八下,萬般複雜。為了家族之仇,不能夠將自己是司徒不殤的份告訴方子平,可是又不想瞞方子平這件事。
當天夜裡,許小莫一夜未眠。
之後的日子裡,方子平只要是無事,都會帶著許小莫出去遊玩。恰好如今秋高氣爽,倒也適合遊玩。經過一段時日的相,方子平對許小莫的好也漸漸升溫。
至於南宮蕭安,仍然整日不知在忙碌著什麼,本就看不到人影。
這日,方子平帶著許小莫去一新開的酒樓吃飯,久久還沒有回府。
馬車停在了將軍府門前,南宮蕭安忙碌了一日,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倒是有些累了。
“爺,今夜是在書房,還是回去歇息。”南宮蕭安經常會在書房中忙碌一夜,為此趙青每次都會先問南宮蕭安晚上待在哪裡,還讓下人將晚膳給送過去。
南宮蕭安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本打算告訴趙青在書房繼續忙碌著,可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好些日子沒有看到許小莫,不知近日怎麼樣了。
南宮蕭安方向一轉,朝著許小莫所居住的院落走去,並問起了旁的趙青,道:“許小莫最近怎麼樣了?”
趙青有點為難,許將軍近日一直同方大人出去,為了怕將軍誤會,此事他同孫雲一直都瞞著。
“還……還好……”趙青不清不楚地糊弄著。
好在南宮蕭安忙碌了一天,也沒有經歷多想,並沒有關趙青想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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