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一路跟蹤到這裡,若非是自己進去巷口之前,有個小商販將紙條放進自己的手中,恐怕今日的談要被許小莫給發現了。
“好了,你也不用生氣了,往後多多提防此人。看來事只能夠改日再談,今日是不適合了。”黑人淡淡的說道。
他說完後,便就走出了巷口,上了一輛早已經停在那裡許久的馬車上,很快就被人群淹沒。
許小莫回到了將軍府,一聲不吭將自己關房。站在門外的何江來回徘徊著,自己跟隨許小莫這些日子以來,也清楚許小莫的格。
一般許小莫將自己關在屋的時候,說過不需要任何人打擾。可何江知道將軍如此,定然是心不好,他也是憂心忡忡,擔心許小莫的安危。
何江也只好在門口來回糾結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許小莫卻在屋,將近日調查司徒家一案的況,詳細整理了一番。據自己接近方子平來看,他在大理寺常務,司徒家一案發生之後,關於此案所有的線索都莫名被人抹去。
能夠做到這一點,恐怕不是朝中大臣,居要職,是絕對無法造的。可想而知,此人必然是夏梁。
目前線索幾乎都被抹去,想再查出一些重要的線索,恐怕只能夠從夏梁的手中下手。可夏梁此人謹慎多疑,想要從他的手中查出線索,恐怕不那麼容易。
看著滿桌整理麻麻的文案,許小莫無奈的用手撐著下顎,歪斜著腦袋,目仍在文案上不斷的搜尋著,思索著有沒有自己掉的地方。
然而想了許久,始終沒有找出任何一點線索。
木桌上的燭臺,燭火冉冉燃燒著,明亮的火映襯著許小莫的臉頰,忽明忽暗。
時間也不早了,許小莫昏昏睡,看來此事只能夠慢慢查來。起便就準備收拾,將桌面上的文案都全部整理放好,若是被他人看到自己在暗中調查此事,只會招惹更多的麻煩。
許小莫彎下腰,將文案放屜裡面。一時不小心,就要起,誰知懷中的玉佩掉了出來。
“咕嚕咕嚕……”
只聽到玉佩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許小莫當即張地跟了過去,將地上的玉佩撿了起來,細心的檢查著上面有沒有損壞。好在沒有什麼問題,到底是一塊上等的好玉。
許小莫將玉佩握在手中,長舒了一口氣。
等等!
許小莫微微一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將玉佩拿起來看了又看。不知為何,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宮宴見夏梁的時候,那時候見過國師。
關於這個國師份極為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幾乎無人知曉這個國師到底是什麼份,包括夏梁和許戈等人,對此也毫不知。
可此人卻是皇上最為相信之人,之前曾聽父親說過,就算是南宮蕭安和許中魁等人,在皇帝的面前都不如國師的一句話。
父親曾經提議皇上莫要聽信國師讒言,將國師給廢除,然而卻被皇上狠狠訓斥一番,差點讓父親丟了職。可見國師此人,在皇上面前的份量非比尋常。
可就算如此,國師很會在人前出現。不過就許小莫觀察看來,這個國師似乎並不是多待見夏梁。
看來,可以試試從這個國師下手。
著微弱的火,許小莫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將手中的玉佩握著,明亮的眼眸中泛起了一明。
國師並不居住在皇宮,而是住在城南一青丘道館之中。不過到底是國師,份顯貴,看守甚為嚴格,沒有皇上的特許,誰都不可以闖道館,驚擾國師,否則罪無可赦!
可是自己無緣無故接見國師的話,只會招惹到皇上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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