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燕為了提防此事,他特意為許小莫熬製了一碗湯藥。當許小莫昏沉著腦袋,繼續朝著外面走去的時候,白靖燕將那碗藥替到了許小莫的面前。
“許將軍,這碗湯藥能夠讓你在短時間提神醒老,恢復所有的神。不過有一個副作用就是,你目前還染風寒,一旦藥力消失之後,不僅會加重你的風寒,你目前的疼痛更會被擴大至雙倍,為此你還是要考慮清楚。”在白靖燕看來,許小莫此番立下如此大功一件。現在只是染了風寒,若是同皇上說明,自然能夠諒解,本無需死撐。
許小莫著白靖燕手中黑乎乎的藥,眉頭微蹙,老遠就能夠聞到那碗藥的腥臭味。聽聞白靖燕說完後,眸中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堅定地將白靖燕手中的藥碗拿了過來,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
不愧是白靖燕所特製的猛藥,這一碗下去,許小莫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不,原本艱難的步伐,此刻也輕鬆了不,而模糊的意識也在逐漸地恢復過來。
淡淡一笑,謝道:“此番還是要多謝你。”
話音落下,許小莫頭也不回地朝著將軍府門外走去。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需要趕快趕去上早朝,免得遲到了,惹得皇上不悅。
這下子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神,許小莫的步伐輕快了不,整個人來了不氣神。不過面還是要差很多,但總歸讓許小莫能夠堅持著下完早朝便可。
走出將軍府的府門時,趙青已經準備好了馬車。許小莫下意識地朝著四周看了看,黛眉微蹙,突然想起自己昨夜不是還在喝酒,怎麼會出現在將軍府?
還有怎麼不見南宮蕭安的馬車,莫非是一早就已經朝著皇宮而去?
許小莫暗自思忖著,趙青見站在那裡遲遲不,不走上前來問候道:“許將軍時間差不多了,應該可以啟程了。”
許小莫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當即就走上了馬車。本來爺那邊應該已經為許將軍請過假,可是許將軍的子是趙青磨破了皮都沒有用。
爺的吩咐雖然在哪裡,但是許小莫的事他們也不得不照做,畢竟若是自己不準備妥當,許小莫也會獨自一人朝著皇宮而去。
許將軍的格固執起來,當真跟他們爺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趙青忍不住長嘆了口氣。
在去皇宮的路上,許小莫將轎簾掀起,問起了外面的趙青,道:“怎麼今日沒有看到南宮將軍?”
就奇怪了,以為今日上朝能夠看到南宮蕭安,可南宮蕭安整日也不知在忙碌著什麼,當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趙青不緩不慢地解釋道:“爺昨夜出去有事了,想來目前應該已經到了金鑾殿了。”
出去有事?
大半夜出去有事,甚至還徹夜不歸。許小莫將轎簾給放了下來,本來還打算問問趙青,昨夜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來的,聽了趙青方才所說,如今也全無問意。
那麼晚南宮蕭安能夠出去幹什麼,沒準是跑到了某個花街柳巷去私會小人。否則深更半夜,外面能夠有什麼重要的事?
想到此,許小莫忍不住一肚子的氣。坐在馬車上,雙手撐著下顎,氣呼呼地嘟著。那些京城人常說南宮蕭安素來不去煙花之地,依現在看來,恐怕都是隻是表面現象吧。
許小莫獨自坐在馬車上越想越氣,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本來就算南宮蕭安真去了煙花之地,又跟許小莫又什麼關係,到底南宮蕭安也是一名男子。可許小莫想想,就忍不住憋了一肚子的火,急著要發洩一通。
大約行駛了半個時辰左右,馬車停了下來。許小莫當即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眼看天不早,連忙就在趙青的帶領下,急急忙忙地朝著金鑾殿而去。
當許小莫到的時候,金鑾殿的大臣已經到的差不多。剛依照之前公公跟自己說好的位置站好,就到一冰冷的目,朝著自己直勾勾地看過來,看著許小莫渾不舒服。
許小莫抬首看了過去,南宮蕭安正一服站在前頭,冰冷深沉的眼眸此刻正盯著自己,就像是盤旋在天上多時的老鷹,在觀察著它的獵一般,眼神中殺氣乍現。
大清早被人這麼看著,任誰都有些不悅,再加上許小莫方才腦海之中胡思想的那些事,更是氣不打一來,白了南宮蕭安一眼,就看向正前方不再理睬。
這可把南宮蕭安給氣懵了,明明自己已經吩咐過,他會為許小莫請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