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許小莫反應迅速,很快站穩了步伐。想著到底是何人如此三番四次的糾纏不清,打算將其謾罵一頓,哪知自己轉一瞧,卻發現蕭也正站在自己的後。
這到底是怎麼一個況?
許小莫看到此此景,包括自己在也愣了一下。怎麼都沒有想到,蕭也堂堂一名王爺居然也會出現在此等煙花只等,當真是平日高看了此人。
許小莫厭惡地要從蕭也的手中掙來,奈何此人也不知為何,喝醉了也能夠有這麼大的力氣。無論許小莫怎麼想辦法將蕭也的手給掰開,就是無法。
這下許小莫看著面前川流不息的人,的心裡也甚是焦慮,要是繼續在此耽擱下去的話,讓他人瞧在眼裡,還不知要誤會出什麼事來,他要儘快想辦法解決才是。
許小莫乘著沒有人注意自己的時候,拖著蕭也急急忙忙走了出去。就蕭也如今爛醉如泥的模樣,自己也不好將他扔在此不管,看來夏梁的行蹤又是跟丟了。
二人一直出了紫香樓,出了柳紅街,來到一僻靜的小巷子,許小莫這才將手鬆下,無力地靠在後的牆面上,長舒了口氣。
蕭也此人看著不胖,沒想到背在上居然如此沉重,著實得不過氣來。
待休息了片刻後,許小莫站穩了子,看著地上的蕭也,真是又氣又惱。氣得是好端端的人又被自己給跟丟了,惱的是自己無緣無故怎麼就到了蕭也呢。
這下倒是好了,自己總不能夠將蕭也帶回府中,若是讓楊都衛瞧見了,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話傳到皇上的耳中。
可自己也不能夠就將蕭也獨自扔在此,這就讓許小莫甚是為難。在修了片刻之後,許小莫重新站起來,將地上的蕭也攙扶起來,目前只能夠看看四周還沒有客棧,好讓蕭也去歇息一晚。
就在許小莫剛一起,突然蕭也好像是醒了,發起了酒瘋,整個人歪歪斜斜,口中也不知是在嘀咕著什麼,胡地要拉著許小莫去一個地方。
“哎喲……你到底是要去哪裡呀?”蕭也怎麼說也是個大男人,許小莫就算是力氣再大,也爭不過他呀。
還沒有走出去幾步,就被蕭也給帶著往邊上走。看著他迷迷糊糊地往前走著,許小莫也頗為無奈,只能夠也跟隨著他到晃,心底乞求著蕭也何時能夠安靜下來。
主要實在是拿不出力氣拉著蕭也走。
二人跌跌撞撞也不知走了多久,悲傷的蕭也忽然就停了下來,許小莫趁著這個機會抬頭一瞧,只見面前赫然寫著‘安王府’三個大字。
呵!
許小莫哭笑不得地看著肩上的蕭也,當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蕭也喝得爛醉如泥,原來也還知曉往家跑,實在是不容易。
將沒有什麼靜的蕭也放下,連忙去敲了敲王府的大門。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名長相清秀的年探出了腦袋,掃了四周一眼,慌張的眼神這才轉到了許小莫的上。
他接著燈火一瞧,臉上出了一陣失落的神,怒氣蹭蹭蹭地冒了出來:“你這個人大晚上怎麼搞得?沒看見這裡是王府麼?大半夜的敲門敲到王府了,是不是不要命了?”
這位小哥一看脾氣就不好,完全不給許小莫說話的機會。這一口一個理地說下去,好在此是王府,周邊沒什麼百姓,否則一條街的人都能夠被他吵醒。
許小莫怕惹出了事,連忙上前將那小哥拉了過來,順手點住了他的位,讓他暫時不說廢話。
一個王府的家丁也不知曉為何脾氣這麼橫,就差要上天了。大晚上的不睡覺,恐怕是他們主子出去喝花酒找不到了吧。
“我給你說,你目前最好別太激。”許小莫一個擒拿手摁住了年,拉著他就往前走,來到了蕭也的面前,指著蕭也繼續說道,“看清楚此人是誰了嗎?”
年本來是恨得許小莫直咬牙,可在許小莫的威下,不得不直視著面前的男子。
不看還好,一瞧地上那人的容頓時清醒了。
這不是他們王爺麼!大晚上的怎麼就躺在地上了,萬一要是涼著了千歲的子,他們是一百個腦袋也擔當不起!
年清醒過來,許小莫也就將手給鬆開了,沒有繼續擒住對方的手腕,為他解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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