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免死金牌的確是方便了不,許小莫只要將手中金燦燦的牌子亮出來,就沒有能夠攔住自己的去路。
只是在許小莫進大理寺的時候,卻見了國師。
“國師……”許小莫微微眯著眼,腳下的步伐也放慢了下來。
國師不應該是道觀之中,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讓許小莫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陣不安。
國師也注意到許小莫同南宮蕭安一同前來,他依舊是帶著銀的面,看不見他的面容。
只見國師走到他們二人的面前停住了步伐,凌厲的目在二人的上來回打量了一番之後,這才淡淡地開口說道:“南宮將軍,許將軍,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看到出現在這裡的國師,許小莫下意識的側過首,看向邊的南宮蕭安。自己曾經懷疑這張面下面會是南宮蕭安,可如今二人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難道是當初自己猜測錯了?
許小莫蹙眉思索著,並沒有將國師的話放在耳中,也就敷衍地打了一聲招呼。國師也沒有多說幾句,隨後就離開了。
二人也沒有繼續耽擱,而是走大理寺的閣之中,尋找著司徒一案的卷宗。
然而二人不喝不吃地找了整整一個下午,大理寺但凡是同司徒家有關的所有卷宗都不見了。
南宮蕭安將守衛喊過來詢問過,他們紛紛表示不應該會缺,最近也沒有什麼人闖進來。
當初司徒家一案的事了皇上口中的忌諱,為此許多有關的卷宗都被進行了焚燬,唯有大理寺還儲存著。
可若是連大理寺都沒有訊息的話,許小莫當真不知該從何調查。前世一直被夏梁的甜言語矇在鼓裡,直到是司徒一家被滿門抄斬的時候,方才從下人的口中知曉此事,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之後就在婚假之前,自盡而亡。對於司徒家一案的始末,自己始終並不清楚。也就從當時經過夏梁的書房時,無意中聽到他正在同許中魁商量這件事。
查不到任何線索,許小莫滿疲憊地回到了許府。用手支撐著臉頰,扶首在案,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不是到一陣莫名的失落襲來。
現在的線索都徹底斷掉了,就算是有這塊金牌又能夠怎樣,沒有線索此案又要如何調查下去。
許小莫一頭霧水,整個人就像是傻了一樣,坐在那裡著天花板發呆。連武嫣兒帶著白靖燕過來給換藥的時候,都始終沒有任何一點反應。
“小郎中,你有沒有一種藥,能夠讓小莫將那些莫名其妙的煩惱都暫時通通忘掉。不然我看著如今這幅模樣,當真是好痛苦。”武嫣兒為許小莫的姐妹,看著許小莫深陷在痛苦之中,也是萬分的心疼。
白靖燕一臉無語,自己要是有那種藥的話,他早就已經第一個先吃下去。陳國所發生的事,每每午夜夢迴如同夢魘一般,糾纏著自己多年。
很可惜他並沒有那種藥。
“你是小莫發呆的時候,難道就不到疼痛嗎?”武嫣兒見白靖燕不搭理自己,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使勁地見著許小莫,又問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白靖燕長嘆了口氣,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給武嫣兒解釋,只能夠坐在那裡一聲不吭地給許小莫包紮傷口。
武嫣兒帶著無聊,就去給許小莫做了一頓盛的晚膳。好的是自己將晚膳端上拿過來的時候,許小莫的額狀態是清醒著;壞的是許小莫就吃了兩口,便就伏在桌案前不停的忙碌著,所有的飯菜都被白靖燕這個幾百年沒吃過飯菜的死鬼,全部咕嚕嚕地吃了下去。
看到許小莫如今的狀況,武嫣兒也甚是惆悵。
由於武伯母今日的子不適很好,為此白靖燕在看過許小莫之後,還要去武府為武伯母醫治。武嫣兒依依不捨,可白靖燕心中卻是歡呼雀躍,總算能夠去武嫣兒的父母怒刷一下好了。
並非是白靖燕不擔心許小莫的況,是他自己親經歷過才知曉,許小莫目前的狀況,只有一個人才能夠緩過來,旁人是幫不了什麼。
司徒家一案京城中誰不知曉此案是一件懸案,但凡是同此案有所牽連的人,最後都不知所蹤。
許小莫能夠查出這件案子的線索,可見是多麼的微乎其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