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蕭安之所以一直遲遲沒有手鏟除這夥勢力,其實目的也是想利用這夥黑人,看看是否能夠從他們的手中查出關於許小莫的況。
如今許小莫親口對自己坦白,也差不多是時候將這夥人徹底剷除了。
那種堅定的保證,讓許小莫心下一暖。夏梁的背叛早已經讓許小莫的心逐漸冰冷下來,可南宮蕭安的出現以及他的靠近,恍若是盛春四月明的,不知不覺中,融化了心中的寒冰。
低垂下首,莞爾一笑:“多謝將軍,此事在下能夠解決,不必將軍為了在下多費心神。”
南宮蕭安已經幫了自己太多,為了自己三番四次的傷。在之前為司徒家一案翻案的時候,南宮蕭安一直默默在後幫助自己,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皇上並不想提及司徒家一案,並不想南宮蕭安為了自己而將位和前途搭進去。否則並非是自己良心不安的問題,更多的是對南宮蕭安的愧疚。
許小莫拒絕了自己的好意,南宮蕭安拍了拍的手背是以安,並說道:“此事也並非是為了你,更是為了司徒家,乃至是大梁的朝廷。若當真司徒家一案是在此案上蒙冤屈,我南宮蕭安定然會為司徒一家沉冤得雪。”
沉冤得雪,四個字緩緩落在許小莫的心田上。微微一愣,著南宮蕭安目著真摯,本是堅定的心終究是了下來。
許小莫點頭,答應了南宮蕭安。那一剎那,相信南宮蕭安決然不會做出背叛自己的事出來。
能夠得到許小莫的信任,對於南宮蕭安何嘗不是一種喜悅。
二人簡單的休整了片刻後,南宮蕭安和許小莫二人商量著,看看能否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們二人走出這裡。
許小莫將的況簡單地對南宮蕭安說了一片,南宮蕭安聽聞後劍眉促,陷沉思之中。
“將軍,若是再這麼下去的話,我們只會被困在這裡,本就出不去。”許小莫已經在四周附近搜尋了許久,可始終是沒有發現有任何出口的地方。
南宮蕭安思索良久,他拉住了許小莫,讓坐在自己的旁靜心等待,並說道:“你也不必著急,按照如今的況來看,我們已經有許久沒有下山。何江、趙青和孫雲等人察覺到我們沒有下山,定然會帶領人前來山中搜尋。若是運氣好的話,能夠搜尋到此。”
“我們目前要保證的是,儘量保持住自己的力,等待他們能夠搜尋到此。否則將力消耗殆盡,最後他們趕來,我們也沒有任何力氣能夠等待他們來救援。”
南宮蕭安此言不假,的確是甚有道理。此出了難以發現以外,對南宮蕭安和許小莫二人都就沒有什麼危險。他們目前所需要的,還是在此靜下心來等候著。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趙青和孫雲他們應該能夠找到這個山。
許小莫的心中滿是希,著面前的火越來越弱,直至周圍都是一片寂靜的黑暗。已經沒有任何殘留能夠繼續讓他們新增進去了,可有了南宮蕭安在邊,許小莫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堅持著等候下去。
甚至都忘記了,這座山何其之大。趙青帶著衛軍也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也只是將整座大山搜尋了一小半的部分。
想要能夠在此茫茫大山之中,再加之暴風雪,找出一個小小的山,何其困難。
不知是過了多久,許小莫覺自己越來越虛弱,意識也逐漸慢慢消磨去。甚至已經沒有任何一點力氣讓自己睜開雙眼,只覺得一陣陣清晰的腳步聲從遠傳來。
一陣異域口音的聲音傳到了許小莫的耳邊,長時間不吃不喝,讓許小莫嗓子乾涸的連句話都說不出來。迷迷糊糊中,模糊不清的意識中,只能夠不斷的喊出“水……水……水……”
隨著無力和沙啞的呼喚聲,一清泉從的嗓子裡緩緩流,劃過乾涸的嗓子。
一陣陣甘甜的清泉服下,許小莫的意識逐漸恢復過來。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睜開了沉重的眼簾。
眼前朦朧,褪去之後,只看到一個個影倒影在自己的眼前。微微眯了眯眼,定睛看清眼前之人時,才發現並非是那些悉的臉龐,而是一個個陌生的影。
他們穿著怪異,同大梁人並無不同。等看清楚面前圍上來這些人的服飾後,許小莫方才認出,這些人乃是匈奴人。
匈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