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小莫對於南宮蕭安能夠站出來為自己說話,激地看了南宮蕭安一眼,輕輕一笑。
整個金鑾殿中議論紛紛,都在爭論著司徒家一案到底是否是冤假錯案。有人則站在許中魁的位置上,認為司徒家一案當年是證據確鑿,皇上親自下達的聖旨,怎麼可能會是假的。
而又有人站在許小莫和南宮蕭安這一邊,認為存放在大理寺的卷宗,能夠憑空消失不見,定然是暗中有人給取走。為的就是怕日後,會有人在司徒家一案查出不妥。
一時間,對於此事的爭議越來越大。坐於龍椅上的簫陌卻始終沒有任何意見,他冰冷的眼眸一直觀著下面的文武百。
許小莫和夏梁等一行人,則都平靜下來,站在大殿上,等待著皇上的意思。
簫陌思索了良久,猶豫不決,最終他還是站起來,語氣中著不悅:“司徒家一案暫且就先放著,再沒有將大理寺有關司徒家一案的卷宗調查出來時,此案莫要有人再提起了。”
龍大怒,簫陌的一段話,讓整個大殿都瞬間安靜了下來,人群中有人歡喜有人愁。
而許小莫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皇上沒有給自己繼續調查此事,不難過傷心自然是假的。好在慶幸的是,過此事司徒家通敵賣國的罪名並沒有為此坐實。
如此倒也好。
早朝散去後,在南宮蕭安的帶領下,許小莫將皇上賜給自己的免罪金牌還了回去。隨後同南宮蕭安一齊,朝著宮外而去。
忙碌了一天,早朝的事鬧得許小莫什麼心都沒有了。目前只想回到許府,把自己關在屋子發呆。
原本以為自己能夠過此事,為司徒一家沉冤昭雪,可現在自己卻什麼都沒有做到,實在是對不起九泉之下的父母。
想到這裡,許小莫的心中不由多了幾分愧疚之。
“哎喲!”
許小莫吃痛的捂著腦袋,看著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柱子,了額頭。
真是人倒黴起來,喝口水都會塞牙。由於方才在走得時候,許小莫一直都低垂著首想著事,沒有注意到前方原來拐彎有個柱子,看都沒看路,直接就撞了上去。
捂著作痛的傷口,南宮蕭安聽到許小莫吃痛的喊聲,連忙從前方折返了回來。
“你怎麼樣了?”南宮蕭安一邊擔憂地問著,一邊細心地將許小莫的手拿下來,檢查著的傷口。
有點微微泛紅,好在不是特別嚴重。
南宮蕭安舒了口氣,剛才聽到許小莫一吃力的喊聲,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把自己給擔心壞了。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南宮蕭安有點無奈,真不知許小莫是不是傻掉了,走路好端端撞到了柱子上,不過還是關切地問起來,“還疼不疼?”
許小莫抬起首,恰好就看到南宮蕭安那雙關懷的眼眸,地低垂下首,搖了搖頭,輕笑了兩聲,說道:“我沒有大礙,你不用太擔心。”
當真是沒有大礙?
“你呀!”南宮蕭安長舒了一口氣,他也能夠明白,司徒家的事最後沒有能夠理,許小莫的心裡定然是非常不好。
可不好可以說出來,何必自己一個人全部都憋在心裡,人還要憋壞了。
“跟我走。”南宮蕭安在確定許小莫沒事之後,拉住許小莫的手就走出了長廊,朝著宮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