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責備的話語,若是從旁人的口中說出來,那麼簫陌定然會龍大怒。
可奇怪就奇怪在這個地方,從國師的口中說出來,簫陌非但沒有一怒意,反而欣然地接了。
他點了點頭,道:“國師的教誨,朕一定會銘記在心中的。”
南宮蕭安出了金鑾殿後,一直在皇宮中尋找許小莫的影。可許小莫就如同往常一般,始終都躲著南宮蕭安,等他出去了之後,早就已經沒有了許小莫的影。
估著,許小莫應當是先回了許府。待自己回府整裝一番後,再乘著馬車去許府找許小莫。
南宮蕭安回到了將軍府後,換了一行裝,正打算出門的時候,孫雲頭疼地跑了過來。
“爺,你這是要上哪去?”孫雲看著南宮蕭安朝著外面走去,看樣子是要出門有什麼重要的事。
南宮蕭安瞥了一眼孫雲,一看孫雲這架勢,定然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他冷聲地詢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讓你如此焦躁地跑過來。”
見南宮蕭安如此一問,孫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後撓了撓頭,乾笑了兩聲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爺的眼睛,的的確確是出了事。也不知曉這匈奴的公主為何如此刁蠻任,都說了隨意獨自出門會有危險,可偏偏鬧著要出去。”
“出去?”聽到此話,南宮蕭安警覺了一下。自婭萱公主府之後,整日出了糾纏著自己,或是讓自己陪著出府,素來不會主一人要出府。
如今怎麼好端端的,婭萱公主居然要一個人出去,這著實有點奇怪。
孫雲知曉爺要詢問什麼,他連忙將自己知曉的事,一一對南宮蕭安說道。原來這婭萱公主也不知曉是哪筋打錯了,是要出府,去探程俊涵。
本將軍府同程俊涵並不悉,如今忽然鬧著要去程府,倘若是被有心之人給知曉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再京城之中傳得沸沸揚揚。
孫雲在得知事之後,連忙就去勸婭萱公主,這可是皮子都要給磨破了,奈何這位姑當真是一點都不講面,本毫不過問孫雲等人的為難,哭著鬧著就是要出府。
奈何爺有命在先,絕對不允許婭萱公主一人單獨出去。如今已經死了一個匈奴使者,若是婭萱公主再在大梁出了什麼事,那麼到時候兩國只見的關係必然會崩裂。
既然婭萱公主被皇上安排到了南宮府,南宮蕭安就不得不將婭萱公主的安全措施保護好。否則婭萱公主出了什麼好歹,第一個要過問的就是他南宮蕭安。
當然,南宮蕭安也實在不想去管這位刁蠻任的公主,實屬於無奈。
就在南宮蕭安思索著讓孫雲下去如何理此事的時候,婭萱公主忽然也跑了過來。看著氣吁吁的模樣,二話不說就走上前,拉著南宮蕭安就往外走去,也不過問南宮蕭安的意願。
婭萱公主這一舉可算是吧所有人都給嚇壞了,各個紛紛走上前,要將婭萱公主給攔住。然而南宮蕭安命所有人都退下,自己願意同婭萱公主一同出去。
二人並沒有乘坐馬車,就朝著程府而去。其實程府距離許小莫的許府並沒有多距離,從將軍府去程府,許府是必經之路。
南宮蕭安想著將婭萱公主送到程府後,自己再回來找許小莫,將整件事說清楚才好。
婭萱公主現在心裡滿滿都是那日的年,為此除了催促南宮蕭安儘快一些,早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在南宮蕭安的上了。
就在二人從許府經過的時候,南宮蕭安忽然看到了不遠的彪三。
他不是一直在虎賁營,怎麼會鬼鬼祟祟出現在這裡?
直覺告訴南宮蕭安,此事定然並非自己想得那麼簡單。為此在婭萱公主要從拐彎的角落,走到許府的門前石。南宮蕭安一個眼疾手快拉住了婭萱公主,捂住的,將往後一拉。
而後的趙青和孫雲見狀後,紛紛上前將婭萱公主給控制住。而南宮蕭安則接著牆壁的位置,將自己匿在牆後,好靜靜地觀察著許府門前的向。
看著彪三正在大門前晃悠著,應該是看守大門的侍衛進去通報了。對於彪三忽然來找許小莫,南宮蕭安劍眉促,心思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