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說他們三人同時有什麼集的話,許小莫百思不得其解了。
深夜,許小莫的腦海中仍然想著這些七八糟的事,昏昏睡。
翌日清晨,許小莫簡單的梳洗後,打算去南宮蕭安那邊問問,看看能否問出什麼線索。
可還沒有,許小莫就見大雪拿著東西進來了。走到許小莫的面前,將東西擺放在桌案上。
許小莫看著那一封信,還有一道令牌,長條的令牌上所雕刻的圖案分外眼。將自己上次從萬事樓掌櫃那裡所得的菱形的牌子給拿了出來,把二人的圖案進行的相互對比。
這兩塊令牌上的圖案一模一樣,讓許小莫吃驚不已,連忙追問道:“大雪,這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
大雪道:“此乃是門口的家丁給我的,他說是今早開門的時候,有個怪人遮住了樣貌,二話不說就將這些東西到了他的手中,讓他將此到公主的手中。本來府中下人想問其來由,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許小莫聽聞後,疑地著那封信和令牌。想不通為何好端端地,會有要將此給自己。
帶著好奇的心理,許小莫將那封信給打開了。然而那信上的容,卻讓許小莫大吃一驚。
此信出自夏梁之手,看信上的筆跡,他就能夠認出來,唯獨夏梁才會有如此書寫。
而信上的容,讓許小莫倒口涼氣。此信應該是夏梁被押送離京之前所寫,暗中託人將此信給儲存了下來。若是自己在邊疆發生不測的話,那人便會將此事暗中送到許小莫的手中。
更讓許小莫到意外的是,原來夏梁早早就已經懷疑自己的份。他不知自己到底是用什麼法子活下去的,可是他都能夠確定,許小莫便是司徒不殤。
這麼多年來,他對司徒不殤一直念念不忘,對於之前所做的一切皆是追悔莫及。
原來夏梁並非是窮鄉僻壤的書生,他乃是當年掌管溟因派掌門之子。當年溟因派在江湖中風聲大作,所有人都認為其是同朝廷作對,可是誰都不會料想到,溟因派真正的主謀便是如今的皇上,當時的太子的母妃一家所一手策劃。
其目的是為了剷除異己,為了讓如今的皇上能夠穩穩當當地坐上太子之後。後來太子的母妃為了防止此事敗,暗中讓朝廷對其進行了剿滅,夏梁一家慘遭滅門。
唯獨他父親死裡逃生,來到一窮山莊懇求對方將其收養。此後,夏梁的父親也為了能夠保住這夏家唯一的脈而死去。
這麼多年,他心積慮地要往上面爬,為的就是要得到皇上的信任,能夠為當初夏家報仇雪恨。
至於司徒家一案,真正的主謀並非是他夏梁和許中魁,而是皇上。皇上登基不就,擔憂司徒家會功高蓋主,為此暗中命自己對司徒家手。
當初他本是不想這麼做,也懇求過皇上放過司徒家一馬,為此他才願意對司徒家栽贓陷害。可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皇上不僅沒有遵守承若,還出爾反爾將司徒家一家滿門抄斬。
他也是在皇上的面前,廢了好大的勁,才將關在夏府的司徒不殤給保了下來。
此事皆是他一人知錯,為了能夠為當初的夏家復仇,他甚至犧牲了另一家人。
夏梁說,司徒德澤被判斬首之前,他曾經去天牢。司徒德澤認出了自己,當年就是司徒德澤奉皇后之名,明著說是要徹查溟因派,暗中將溟因派一網打盡。
而執掌溟因派的掌門乃是他多年的好友,他此生最愧疚的便是如此。當初夏梁出現的時候,從他脖子上的玉佩他就認出了夏梁乃是故友之子。
為了能夠彌補曾經所犯下的錯誤,為此他甚至不顧殤兒是否願意,執意要將殤兒許配給夏梁。他對不起殤兒,可是當年之事皆是他終無法彌補的過錯。
當時夏梁在得知此事時,也是憤怒不已。明明當年只要司徒德澤能夠好好去調查此事,他們夏家也不會慘遭滅門。
待夏梁離開後,司徒德澤只說了一句:“夏梁,當初是我司徒家對不起你們夏家。如今我司徒家落得滿門抄斬,我不怪你,只懇求你好好照顧殤兒。這件事,是無辜的……”
相比司徒家所有人都死去,能夠活著一人也是好的。
當時夏梁的心充滿了仇恨,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開始後悔了。當年的事皆是皇后和皇上的過錯,不管是司徒家還是夏家,哪個不是那場災難的害者。
。了錯復報是究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