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莫角微微上揚,道:“那日方大人遊湖時,將這塊玉佩掉落在了船上。可那是方法人已經離開,為此就暫且放在我此保管。奈何正好嫣兒的婚事,就將此事給耽擱了下來。今日想起,也就給方大人送了過來。”
說得風輕雲淡,似乎真沒有發現這塊玉佩有何不妥。
可方子平並不傻,他在場上多年,對於許小莫的話並不相信。他的手暗中索著玉佩上面的圖案,狐疑的目不斷地打探著許小莫,試探著問道:“公主要送過來,讓下人們送過來就好了,何必親自過來一趟。”
聽著像是方子平在激許小莫,實則是方子平用此話來懷疑和揣測許小莫的用意。
自己要是丟失了玉佩,大可讓下人給自己送過來就好,本就沒有必要將玉佩放在上這麼長時間才送過來。於於理,實在是令人費解。
許小莫笑了笑,對於房子平的質問一點也不奇怪,說道:“這不是玉佩貴重,怕那些不長眼睛的下人給方大人給弄丟了。到底是好丟西,要是弄丟了,我該去何賠給方大人呢?”
方子平面微變,眼神凝重地注視著許小莫,一言不發。許小莫突然同自己說這些場面上的話,方子平多有些不適應。
“公主神神秘秘地過來找我,有話直說就是了。”面對許小莫,方子平並不喜歡用那些場面話來應付。
許小莫見方子平神嚴肅,素來以笑面人,溫和儒雅的方子平一旦嚴肅下來。許小莫知曉,那定然是生氣了。
並不想惹惱了方子平,從懷中將那兩塊令牌拿了出來,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冷冰冰地說道:“從方大人玉佩上面,我得知了‘萬事樓’三個字。從萬事樓的掌櫃那裡,我意外得知方大人原來暗中同溟因派有所來往。”
許小莫說著,就將那塊菱形的令牌拿了出來,冷聲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方大人平日過萬事樓同溟因派暗中聯絡的東西吧。”
方子平面無表,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麼反應。目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許小莫手中的令牌,一言不發。
“之後我得知了夏梁了死訊,而就在第二日,我又得知了夏梁之死和司徒家一案的。”許小莫頓了頓,“從夏梁臨終前的絕筆,我得到原來他這麼多年,一直將江湖中將溟因派的勢力逐漸壯大起來。”
“還有次,我不慎看到方大人曾經在四王爺的府門前逗留了片刻,不知方大人、四王爺和夏梁你們三人暗中到底有何所作所為?”許小莫的語氣中帶著寒意,滿是戒備,謹小慎微地觀察著方子平的每個神。
今時不同往日,曾自己心心念念慕之人,有著太多數不清的秘。
“你說完了?”方子平眼眸微眯,忽然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溫潤如玉,從他那凌厲的眼眸中就能夠到,此人做事的果斷和狠辣。
許小莫注意到這一點,警惕地點了點頭。
方子平冷聲道:“那麼安寧公主,你要怎麼才能夠不將此事給出去?或者說,我若是願意同四王爺為司徒家平反,為你報仇雪恨,你可否……”
話音戛然而止,方子平就注意到許小莫通紅的雙眼,那種眼神中的難以置信像極了某人,竟然讓他在一瞬間產生了錯覺。
許小莫竭力忍住自己心的驚濤駭浪,深吸了一口氣,譏笑了一聲,問道:“那麼也就是說,其實方大人早早就已經知曉,司徒家一案真正的主謀是當今皇上了?”
方子平不知該怎麼回答許小莫這個問題,他的口型微微張開,話到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木楞地站在原地,呆愣地看著許小莫。
他沒有任何回覆給自己,許小莫也沒有繼續等待下去。二話不說將令牌收懷中,轉就走出了房門。
這個方子平令到太過陌生,一直以為在方子平的心裡,司徒不殤起碼是重要的,起碼司徒家對於他來說也是重要的。
可是方子平那一瞬間,充滿生氣的眼神,讓到無比的陌生,甚至不知該如何去面對。
夏梁的份,司徒家一案的主謀,方子平暗中的所作所為,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用麗的彩紙包裹的謊言,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在的心中轟然炸起。
許小莫強忍著心的悲憤,慌慌張張地逃離了方府。而方子平仍然站在原地,看著空開著的房門,神微變,眼底盡是愧疚。
“對不起。”方子平看著許小莫早已經離去的道理,話到邊,只剩下這簡短的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