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蕭安裝作不知曉,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輕快的腳步聲傳到南宮蕭安的耳中。這次他心中是徹底的絕了,並沒有再抬首看過去,只當是溟因派的弟子從中自己的房中走過。
然而一聲清脆的聲傳到南宮蕭安的耳畔。
“你找我有何事?”
那聲是南宮蕭安絕對不會忘記,也不會記錯的!
他吃驚的抬起首,就見許小莫一襲白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神冷淡地看著他。
居然來了!
南宮蕭安有點意外,武嫣兒更是吃驚,連忙拿了個凳子給許小莫走下。而許小莫並沒有坐下,態度仍然是那麼冷淡,沒有多餘的溫度。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說完了我就走了。”許小莫神淡淡地說著。
既然人能夠來,對於南宮蕭安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好訊息。
他笑著點了點頭,道:“小莫,我只是想問你,那日你在接到夏梁的書信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你是不死心?還是假裝不知道?”自己好心來看他,可是他南宮蕭安卻還是要拿那樣的事來糊弄自己。
一時間,許小莫很是不悅。
道:“當初的事已經很清楚了,我已經不想再講明瞭。”
正是那不悅,讓南宮蕭安忽然明白了,為何他同許小莫的關係會走到今日的地步。
“我不知道我有什麼瞞你的,那些日子為天天去看你,後來我沒有去完全是因為有個急的事,皇上讓我務必要理好。”南宮蕭安回憶起之前的事道,“當時皇上名我連夜前往永州,說是永州很有可能會發生民變。我在得知訊息之後,當天夜裡就離開了京城。”
南宮蕭安苦思冥想了這麼多日下來在,所得到的結論,那就是所有的變故只有可能在他離開京城的那段時間發生。
“你去了永州?”許小莫疑地看向南宮蕭安。
果然,許小莫的反應更加讓南宮蕭安斷定了自己心中的推測,他當即就說道:“我的確是去了永州,很多人可以為我證明。不信你可以去永州問,連白靖燕和武嫣兒二人也是知曉的。”
許小莫的目落在白靖燕和武嫣兒的上,那二人將頭點的跟個撥浪鼓似得,明顯地在肯定南宮蕭安的確是所言不假。
可如果當初南宮蕭安去了永州,那麼當初在京城中的又會是何人?
許小莫開始察覺到不對勁,將自己那人在江樓所遇到的事,仔仔細細地同眾人說了一遍。
眾人聽聞後,反而蹙著眉,都覺有些意外。
“小莫,你確定你那日看到了南宮將軍的臉了?”白靖燕問道。
面對白靖燕的質問,許小莫也深陷愁思之中,的確那日自己只是聽到了影,並沒有親眼所見。
難道真的是有人故意給自己擺了個局?
能夠如此心策劃出來的局面,許小莫的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一人,怕是也只有他了。
許小莫的心中有了猜測,而南宮蕭趁熱打鐵,連忙對許小莫說道:“小莫,我們之前到底是誤會了,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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