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紫玉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怎麼都無法相信。在自己攻擊過去的一剎那,忽然有個人會出現,生生的擋在許小莫前。
那個人不是別人,真是方子平!
許小莫也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刻,方子平會忽然衝上來,幫著自己下那沉重的一刀。
驚慌失措的上前,當即就護住了方子平的子,不要讓他倒下去。
明明自己已經走火魔,為何的淚水順著臉頰緩緩留下,口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紫玉看著自己滿手的鮮,第一次那赤紅的鮮沾染在的手上,讓有種莫名的驚慌失措。一抬首,印眼簾的就是方子平口的那個匕首。
那個匕首是當初自己認識方子平的時候,一直珍藏在邊,日夜帶著,從來沒有用過。縱使自己手上沾染了無數人的鮮,可是那一把匕首始終要保持著他的純潔。
可是如今,第一次用這把匕首的時候,就是用它刺自己心之人的口。對於紫玉而言,這是一種多麼令人痛不生的恐懼。
不斷的在恐懼中徘徊著,步伐也不斷的朝著後面退去。就連走到懸崖邊的時候,紫玉也沒有注意到腳下,頓時踩空了,整個人直接墜萬丈懸崖。
許小莫本無心過問紫玉的事,紅著眼睛,眼神中滿是驚慌恐懼,那是對死亡的恐懼。
用點將方子平的位點住,好讓他的鮮暫且止住。而護衛見了這個況,已經急忙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尋找大夫過來。
“子平,我求求你,你可一定要撐住,你千萬不能死!”許小莫將方子平的摟在懷中,幾乎是懇求著說道。
而方子平的生命早已經如同他口的鮮,隨著的生命一點點消逝。
用些自己所有的力氣,懇求的看向許小莫,問道:“小莫,你告訴我,殤兒……殤兒到底在哪裡?我好像見一面,我好像見帶著當年我送給的碧玉簪。”
許小莫不停的點著頭,口中喃喃的說道:“你放心,只要你好好撐下去,我一定會讓你見到司徒小姐,我求求,你千萬不要說。”
方子平很是的看向許小莫,起碼在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原來許小莫還是那麼在乎自己。
“小莫,其實這麼久下來,我一直把你當做妹妹看待。起初我以為我待你是真的心了,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我的心裡本就無法將殤兒給忘掉。”方子平艱難的說著,“只是小莫,我真的好累,我怕是死不能夠見最後一面了。”
許小莫搖頭,心中的痛楚無法的沉重,“不,子平,只要你撐住,你一定能夠見到的。”
可是這樣的話在方子平看來,那只是許小莫用來安的罷了。
“小莫,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方子平抬起眼,眸中含著笑著,“其實我最喜歡你同殤兒有很多地方想象,我這麼說,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許小莫搖了搖頭,而方子平卻用自己所有的力氣支撐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支碧玉簪。他的手止不住的抖著,隨後看向許小莫說道:“小莫,我知道殤兒其實早就已經死了,你不用在騙我了。你可不可以在我臨死之前,將這個碧玉簪帶在頭上,讓我將你當做殤兒?”
“不,我不帶,你一定可以見到司徒小姐。只要你活著,我就告訴你司徒小姐在哪兒。”許小莫幾乎祈般的說著。
已經失去太多人了,實在是不想再失去方子平。可方子平似乎已經要支撐不下去了,他面無法的蒼白,聲越來越虛弱:“可是小莫,我太累了,我真的支撐不住了。我好像歇息一下,殤兒走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歇息了。”
“不,你不要歇息。不就是碧玉簪,我帶給你看!”許小莫早已經是淚眼朦朧,一把從方子平手中將碧玉簪搶了過來,隨後帶在頭上,沮喪的神中是出了一抹笑著。
“你看,好看嗎?”許小莫哽咽著問。
方子平點頭,“像,真像……”
“你不要睡。”許小莫察覺到方子平愈發拉攏下去的眼簾,喊到:“子平,你不要睡,我告訴你!當年的司徒不殤並沒有死,重新在許小莫的上活下來。”
“真的?”方子平昏昏睡,撐著神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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