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也忽然來無事獻殷勤,在許小莫看來明顯就是非即盜。不過如今沒有了白靖燕,沒有人能夠將所服飾的毒藥給解開。
沒有辦法,只能夠死馬當活馬醫,就算是沒有效果,都要嘗試一下。
許小莫索了半響將錦盒給開啟,隨後將裡面的藥丸給吞了下去。那藥丸或許當真是解藥,在服下去之後,頓時覺得口中一陣清香,恍若是四月名澗從的嚨中緩緩流下,有種說不出的清爽。
過了片刻之後,許小莫忽然就能夠開口說話了,顯然對自己能夠開口說話多到有些意外。
不過由於自己的解藥剛剛解開,為此聲或許不太想之前那樣,說話的時候有些沙啞。
“你這是正常反應,等過幾天就沒有大礙了。”蕭也說著,隨後就坐在許小莫的旁。
他嘆息一聲:“我只能夠幫你將此毒給解開,至於你眼睛我是沒有辦法。這是你的心病,還需要靠心藥醫治。”
蕭也注視著許小莫那雙失去了往日澤的眼眸,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可惜了。
許小莫沒有心去聽蕭也說的那些廢話,當即就追問道:“你方才告訴我,你知道白靖燕的下落,你趕快告訴我!”
蕭也神秘一笑,道:“其實白靖燕一直都被安置在皇宮之中,他被關在陳國使臣的府邸那不過是為了騙你們上鉤罷了。”
“你也不想想,要是陳國使臣當真能夠將白靖燕給弄出去,那麼他們還會出不來城嗎?”
蕭也的語氣中多著對於許小莫的失,這件事做的實在是太沖了。要是能夠理智下來,或許就不會走到今日這樣的地步了。
聽了蕭也所說的話,許小莫才算是恍然大悟,徹底明白了為何自己找了那麼久,偏偏就是找不到白靖燕。
原來白靖燕早已經被席賢衛給放在皇宮,本就從來沒有出來,難怪當初南宮蕭安廢了那麼多的人力力,始終是沒有將白靖燕給找出來。
經他這麼一說,許小莫算是想明白了。
只可惜的是,如今公主的份已經被揭穿,自己本就沒有辦法去皇宮中將南宮蕭安和白靖燕給救出來,這讓許小莫頭痛不已。
看著許小莫為難的神,蕭也的邊忽然展開了一抹譏誚的笑意,道:“我到時有個法子可以讓你將南宮蕭安和白靖燕救出去,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許小莫抬起首,忍不住問。
蕭也笑著:“我要溟因派掌門的位置!”
這是第二次蕭也主跟自己提出,看來溟因派掌門的位置似乎是有著巨大的魔力,很是吸引著蕭也。
許小莫蹙著眉心,忍不住問:“你要溟因派掌門的位置是為了什麼?”
關於這一點,蕭也並不打算瞞許小莫,而是直言說道:“本王想要皇位!”
聽到這一句話,許小莫心驚了下。當初自己是知曉蕭也有一暗中的勢力,可是沒有想到蕭也原來一直都窺探著王位,甚至到現在想過自己手中的溟因派得到整個江山。
而蕭也似乎早就已經看穿了許小莫的心事,說道:“本王其實早就知曉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當年司徒家的事我盡力想將你們一家人給保住,可皇兄偏偏聽信了外人之言,是要將司徒家除掉,這就是證據!”
蕭也說著,起就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隨後就放在許小莫的面前,道:“這是當年你爹囑託給我的書信,他擺我定然要將你給保住,不惜一切代價抱住你。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到頭來還是選擇了自盡。沒有辦法,我只能夠懇求方士,讓你的魂魄能夠繼續存活下去。”
“而你現在這個的許小莫恰恰是同你同一個生辰八字,雖然是許戈邊的丫鬟,但是為了救你我不得不這麼做。”
這麼多年來,蕭也已經看著他的皇兄做了太多不應該做的事。當年他之所以不爭奪皇位,就是為了相信自己的皇兄。
可是這麼多年下來,皇兄因為他的多疑害死了太多的人,大梁的國運正在一點點的下。他實在是不忍心看著父皇當年苦苦支撐的江山,就要落在外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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