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強力的鋒利在他的面前停止住,那冰冷的刀刃就直直地出現在他的面前,只需要那刀刃再往前稍微移,必然要將自己給避開。
簫陌張的目死死地抵著那把刀刃,半響都沒有其他的反應。
等過了片刻後,他從恐懼中緩過神來,才意識到有個黑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手中正拿著一把長刀。
而那一把長刀的刀刃,在筆直地正對著自己。
簫陌當即就問:“你到底是何人?既然已經追我來到了此,大可將我殺了便是,為何突然又停下?”
想他堂堂一個大梁皇帝,被人謀害皇位之後,居然落得如此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下場,想想有合適令人唏噓不已。
可黑人並沒有因為簫陌的話而朝著他繼續攻擊過去,那雙冰冷如蛇的瞳仁般的目一瞬不瞬地盯著簫陌,在捕捉到他臉上驚慌和惶恐的神之後,忽然笑了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或者說,你就甘心這麼死了麼?”那黑人的語氣中帶著幾聲譏誚。
可簫陌卻沒有聽懂他話中的含義,反而蹙著眉,疑不解地看向黑人。
那黑人將手中的長刀收了起來,隨後說道:“殺你自然是容易,可是我需要你有用。不如我們來談個條件如何?”
“條件?”簫陌雖然上不服輸,不肯承認他早已經如同螻蟻般脆弱,但是他的心裡已經是如此認定。
如今黑人忽然要跟他談條件,不覺得有些匪夷所思。要知曉他現在什麼都沒有,完全不能給黑人帶來足夠的東西。
黑人早就悉了簫陌的心裡,淡而不厭,只不過沒有明說罷了。
他道:“還皇上想想,你會落得如今這樣的下場,到底是何人所害?”
簫陌微微眯了眯眼,在確定黑人的確是不會傷害自己之後,反而目帶著幾分試探地看了過去。不過對於這一點,黑人並不介懷。
“你想說什麼?”簫陌最不喜歡被人同自己這般拐彎抹角,這會給他帶來一種莫名的危機。
而對方也沒有繼續再賣關子,反而直言說道:“你大可以直接想想,這麼多年來你苦苦經營的大梁,最後卻落在了他人的手中,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何人造的。”
“許小莫!”黑人笑著提醒。
聽到許小莫這個名字,簫陌的神中是無法抑制的憤怒和憎恨,而這正是黑人所想看到的局面。
他道:“我可以將許小莫給你,但是你必須要將整個大梁的防圖給我畫出來,到我手上。”
“為什麼?”簫陌警惕地看了過去,心下不斷地揣測著此人的份,為何他也會要大梁的防圖。
當初就是陳國和吐蕃同自己談條件的時候,他也沒有出。一旦出去的話,那麼就等同於將大梁所有致命的弱點一一暴無餘。
可是黑人冷笑了一聲,道:“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同我談為什麼?你要是不同意,我大可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說著,黑人眼神中寒乍現。
簫陌以為他是要再次對自己手,嚇得連連先後退去,在心下糾結了半響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黑人。
反正整個大梁已經是奪不回來,他得不到的東西,蕭也也妄圖別想拿到。至於許小莫,就算是自己死,也要拉著一起陪葬!
在匈奴軍和苗疆軍的幫助下,蕭也的陣營只用了一次攻擊,便就順利攻破下來,除了接下來清掃餘孽以外,這也不著許小莫和武嫣兒們費心,為此眾人也就慶祝了一番。
許小莫也是笑看著眾人一片其樂融融之景,如今簫陌的事在臨死之前就被輕鬆給解決,在心上的一塊大石頭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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