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許久不曾見到的悉的臉,知道那是自己心心念唸的人。
雖說這兩個份之下是同一個人,可因著毒發的痛苦,令他的意識有些模糊,加之一個人用的是兩張臉,現下的這張臉是原本的,許小莫本貌。以至於他將一個人看作兩人,一時分不清楚。
司徒不殤見他醒來,寬了寬心,將自己手中的瓷瓶拔開塞子,含淚道:“蕭安,我這就救你,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南宮蕭安仍是意識不清,更聽不進司徒不殤的話,故而不識在說些什麼。
唯有一旁的蕭也見手中拿著一個瓷瓶,好奇地問道:“殤兒,你手中拿的是什麼?”
“解藥。先不管別的了,現下救蕭安要。”
蕭也“嗯”了一聲。
事已至此,他自是不願見到南宮蕭安再苦,也相信司徒不殤一定不會害南宮蕭安。
司徒不殤單手支起南宮蕭安的頭,給他服下解藥。
南宮蕭安服下解藥之後乾咳幾聲,隨後吐了一口出來。
這令司徒不殤和蕭也大驚,起初以為等南宮蕭安吐了那口汙,便能慢慢地清醒過來。
誰料南宮蕭安一陣搐之後,竟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意識,連話也說不出來,最後沒了靜。
“蕭安!蕭安!”司徒不殤徹底急了,這哪裡是解毒後的症狀?
蕭也看見這一幕,眼圈紅紅的,忍不住大聲質問:“你給他服下的究竟是什麼?你難道想害死他?”
“我……我也不知道,”司徒不殤聲淚俱下,只是想救蕭安,怎會變如今這番景,是哪裡出了問題?“是淵,這解藥是他給我的,一定是他做了什麼手腳,我去找他。”
“誒……”蕭也正住,卻走遠了,想到自己方才那樣大聲吼,有些許自責,自己不該那麼衝的。
聽司徒不殤這麼說,他大抵也清楚,是淵騙給南宮蕭安餵了不好的藥。
若真是如此,司徒不殤此去恐怕是險象環生。
該死!
他真是糊塗了,早該想到這一點及時攔住的。
鐵牢外。
“淵!”司徒不殤怒氣衝衝地衝到淵面前,問他,“你給我的究竟是什麼?蕭安服下之後本就沒恢復正常,反而更加嚴重。”
哈哈哈!南宮蕭安,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被心之人親手毒害致死的滋味不好吧?
可惜了,我未能親眼目睹那一幕。
“呵!這不正對麼?”淵眸中閃過一抹狠絕和狐狸般的狡猾的目,倨傲地掃了司徒不殤一眼,“他服下的是催命毒藥,此刻若不似這般發作又怎算正常。”
催命毒藥!
司徒不殤似乎遭了致命一擊,重重地癱倒在地。
這四個字彷彿也了的催命毒藥,狠狠地砸在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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