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南宮蕭安卻突然橫路攔截了,甚至還將湯藥給拿去了。蘇燕愣了下,卻也沒有多想,就讓南宮蕭安將湯藥給接了過去。
南宮蕭安在得到湯藥之後,當時就推門進去了,這個時候司徒不殤也恰好醒來,在聽完聲音之後,當時就循聲看了過去。
司徒不殤在看到南宮蕭安走進來之後倒也不驚訝,只是聲說道:“你過來了。”
南宮蕭安端著湯藥隨即就轉將門關上,走到司徒不殤的床榻旁,將湯藥給放了下來,說:“這是你師父為你開的藥方,應該是有效的。你現在子不好,就暫且躺下,我餵你服下!”
他說著就將那滾燙的湯藥端在手中,隨即舀了一勺湯藥,輕輕吹了幾口。等上面的熱氣散得差不多之後,才替到司徒不殤的面前,輕聲說道:“應該差不多了,要是嫌燙的話,我再將它放在旁邊,涼一涼。”
司徒不殤看著他一個大男人那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倒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倒是這麼小心,的確是讓我有些意外。”
說著就微微抬起首,將那湯勺裡的湯藥給喝了下去。味道雖然苦,可是溫度適中,給人心中卻是泛起了一甜。
在南宮蕭安的幫助下,司徒不殤很快就將一整碗湯藥都給喝了下去。
喝的差不多之後,南宮蕭安更是細心的從旁拿來錦帕,為其將邊的藥給拭了一下。
隨後又服侍著司徒不殤躺了下去,而司徒不殤看著他舉那般細心的模樣,心中頓時了幾分。
看著南宮蕭安那個樣子,司徒不殤忽然問起了一個問題,說:“南宮將軍,我們以前可是認識?”
被司徒不殤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問話,南宮蕭安手中將要碗筷放下來的時候,突然頓了一頓。
倒是有些意外,他說:“你怎麼會忽然問出這個問題來?”
而司徒不殤解釋道:“我只是好奇罷了,若是南宮蕭安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勉強。”
對此,南宮蕭安這一次並沒有選擇再繼續瞞的下去,他反而沉默了下來,他說道:“至於當年的事,你難道當真想的那樣知道嗎?可是你可知道當年的事何等的慘重,我不確定你當真有那樣的心理去面對。”
這句話,司徒不殤已經聽了許多遍了,然而在從南宮蕭安的口中聽完之後,倒也有些有意無意的思考了起來。
自然是明白眾人這麼對自己說的話,必然是有這其中的道理。
而自己一直都想要知曉此事,可週圍人卻一直不肯說,那麼當年定然是有什麼不好的事在自己發生,才會惹得眾人如此說道。
可司徒不殤再考慮的半響之後,忽而說道:“我已經問了,我自然是願意。”
“聽你所言。”如此的話南宮蕭安並沒有多說,他是知道司徒不殤不會放棄,“等你養好了之後,我便將這事的緣由告知給你。”
能夠得到南宮蕭安這句話,司徒不殤也就放心了下來。那斷然是要將子給好好養好,等著南宮蕭安將那些事的原委一一告知給自己。
想到這裡,司徒不殤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南宮蕭安看著司徒不殤那傻笑的模樣,倒也覺得有些開心了起來,畢竟他已經許久沒有看到司徒不殤如此純粹而乾淨的笑容了。想起了當初滿目瘡孔的許小莫,南宮蕭安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疑,如果自己將這些真相告知給司徒不殤之後,他不知司徒不殤在面對之前的回憶之後,會是怎樣的一番反應?
不過既然是司徒不殤自己願意將這些事都回憶起來的話,南宮蕭安就算是再怎麼反對也不好多言,畢竟這是自己的選擇,他不應該去強迫司徒不殤去接一些自己安在上的想法。
為此,他並不覺得自己讓司徒不殤回憶起過往的事有什麼不悅。哪怕當初是許小莫自己願意忘記的,起碼在過去了這麼長時間後,或許司徒不殤在回頭看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之後,會有另一番經歷吧?
南宮蕭安這麼一想,卻也釋然了起來。原本南宮蕭安打算讓司徒不殤在那邊休息片刻,正要起離去的時候,司徒不殤卻將喊了起來,提起了淵的事。
對於那些事,還是有一句話想對南宮蕭安好好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