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淵的咆哮,神秘人冷笑了起來,並且說道:“那麼我也不妨告訴你,皇位我是不興趣,到時候你只需要就將我想要的東西給我就好了。”
“那麼我還是希你能夠儘快將龍脈給找出來,也不枉費你當初心策劃司徒一家滅門慘案!”淵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
提到這裡,神秘人並沒有在將話給接著說下去。反而是那邊的南宮蕭安和映月多有些驚詫,誰都沒有想到,神秘人果真就是那人。
映月可是找了此人找了許久,不曾想此人居然一直都在雁南山莊躲著,當真是讓大吃一驚。當初此人一手將是司徒家推深淵之中,如今他又要什麼。
在映月看來,此人就算是找不到,他心謀劃的也應該是皇位,為何從這二人的對話看來,他們似乎並非是為了皇位而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映月蹙著眉,一臉疑。同樣疑的還有南宮蕭安,只不過南宮蕭安要好上許多,畢竟他早就對神秘人的份有所懷疑,猜測此人就是當年那人。
如今這二人的對話反而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南宮蕭安也不覺得有什麼好驚訝的地方。
“至於那邊的事我自然會理好,不過有一個前提我還是要同你說明白了,最好不要司徒不殤,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神秘人忽然警告了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淵卻大笑了起來,在他看來神秘人這句話完全是可笑至極。
“你當初害得司徒家被滿門抄斬的時候,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怎麼這個時候忽然良心發現了起來。”淵說道。
然而神秘人卻瞥了他一眼,說道:“我將留下自然是有我的目的,反正醜化我是說在前面,尊不遵守就看你的了。”
丟下這一句話,神秘人當時也就甩袖離去,頓時屋子就傳來了一陣陣杯盞摔碎的響聲,落了個不停。
南宮蕭安自然是明白,想來方才神秘人的話是讓淵氣大了極致,為此才會有這麼反常的緒。不過這也不奇怪,反而奇怪的是神秘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連皇位都毫不在乎,甚至還為了那個目的不惜將司徒家給送上了斷頭臺,到底是為了什麼?
雖然他們二人都是越聽越好奇,但是為了不暴自己的份,為此二人都小心翼翼的離開。在走了沒有多久之後,映月可算是將暗道的機關給打開了,隨後二人從暗道中走了出來。
等出來了之後,映月當時就指著雲集閣的方向說道:“暗道在雲集閣的室之有個小地道,聽說從那個小地道進去,也就能到溟因派總部了。”
說著,映月從髮間將開啟室髮簪給拿了下來,角牽起一苦笑,並且說道:“想當初最後一次來的時候,公主將這個給了我,以為以後再也不會用到,為此就一直帶在邊,也算是留個紀念。”
雲集的東西早就已經被半空了,該銷燬的都已經銷燬了,如今那裡面應該只剩下一個個排的空架子了。
南宮蕭安看著映月手中的髮簪,嘆息一聲說道:“總會好起來的。”
說的時候,南宮蕭安深邃的眼眸也隨之暗沉了幾分。
想起之前就是在那個地方,許小莫被蕭也給挾持了,要是自己當初能夠不對蕭也抱有僥倖的心裡話,許小莫也不知最後帶著蕭也跳崖。
道最後寧願選擇自己去死,也不肯殺了自己。這一切,說到底還是自己一手造的。
“不說了,先過去吧。我想這裡應該可能會有侍衛巡邏,這麼一大塊地方也沒有遮擋,我們可要小心了。”南宮蕭安說著,警惕的目就將四周給環顧了一遍。
沒有遮擋,對於他們說來,可是相當不利,這樣行走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發現份,為此他們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對於這一點,映月自然是明白的,也就說道:“還是快過去吧。”
說著,二人當時就小心翼翼的朝著雲集閣而去。
好在他們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麼人,為此也就沒有耽擱太多時間。
然而在走到雲集閣的時候,南宮蕭安忽然頓住了,回首看向後走來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