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報出了姓甚名誰,僕人也就沒有多作為難,隨即就說道:“行,那你們二位在此稍等片刻。”
看著二人的裝束,僕人就知道這幾年並非是那麼簡單,不敢多有耽擱,當時也就進去。
大概在這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那僕人就過來了。本來許小莫已經做好了被白靖燕給拒絕的準備,誰要白靖燕卻突然願意見自己了。
這對於許小莫來說可謂是相當意外的事,還不等反應過來,也當時就走了進去,在大廳中等了片刻之後,只見白靖燕從裡面出來了。
看到白靖燕出來之後,許小莫當時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隨即走到白靖燕的面前,說了一句:“師兄!”
然而白靖燕始終是沒有看許小莫一眼,神中始終是充斥著冷漠,他只是瞥了對方一眼,說道:“你到此來到底有何?”
面對白靖燕的冷漠,其實許小莫是明白的。只不過是多有些張,說道:“我知道師兄恨我,當年嫣兒之死皆因我而起。為此其實我也不怪你,你就算再怎麼怪我,我也無話可說。只是今日過來了,我仍然是想懇求師兄能夠原諒我。不過你就算不原諒我也沒有關係……”
明明在來的時候,許小莫已經要將自己要說的話給想好了。可是當面對師兄的時候,實在是不知該從何說起。當時許小莫一陣就了,甚至都不知該怎麼去形容。
對此,南宮蕭安當時也就握住了許小莫,並且說道:“你先過去休息一下吧,我同他說兩句。”
對於這件事,許小莫想了下,自己也的確是要休息。為此也就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南宮蕭安所說。
等到許小莫坐到一旁的時候,南宮蕭安也就說道:“其實此番過了,我也是想見你。當初關於武嫣兒的事好好的說一遍。”
提到武嫣兒,白靖燕就說了:“關於這件事,你們也就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原諒的。若非是因為你們,嫣兒也就不會死。”
可是南宮蕭安有些無奈,的確這件事真正造的是他們。別人不要原諒自己,多說也是無益。在面對這個結果的時候,南宮蕭安多還是嘆息了一聲,說道:“行吧,多說的話我也不想再說,你若是覺得什麼時候可以了,那就什麼時候可以,對此我們不會多說什麼的。”
南宮蕭安在說了這句話之後,當即也就走到許小莫的面前,隨即說道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還是沒有任何用,我們先離開吧。”
可是許小莫卻眼的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白靖燕,他面暗沉的坐在那裡,神帶著嚴肅和威嚴,似乎怎麼都不肯原諒他們。
得到這個訊息時,司徒不殤到底還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不過還是起離開了,既然已經得出了答案,自己也不想再做這些無謂的糾纏下去,本就是毫無意義的事。為此也就轉過去,隨即就同南宮蕭安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影,白靖燕坐在那裡,神忽然就了一團,帶著一嚴肅,隨即就將桌案上的杯盞全部掀翻餐廳,充滿了怒火,當真是讓人有些痛恨。
白靖燕也是恨,他不明白為什麼最後死的那個人偏偏是武嫣兒,明明死的應該是許小莫。可是目前的許小莫卻好好的活在這裡,這一切多也是令人難以去接的。
這邊許小莫等人在出去了之後,許小莫還是對南宮蕭安說道:“不管怎麼樣,此番還是要多謝你,隨同我跑了一趟。即便師兄最後沒有原諒,我也是無怨無悔了。”
然後這個時候南宮蕭安卻忽然抓住了許小莫說道:“不管事怎麼樣,你也不應該放棄,總會是有辦法讓他原諒你的。”
可是對於這一點,許小莫卻搖了搖頭說道:“當年的確是我的錯,其實他原不原諒並不重要,我只是想要看一下罷了。”
實在是因為太過於想念嫣兒的原因,或許此才會去看一眼師兄,為了就是能夠了卻自己的心願。如今心願也算是了結了,對於而言並沒有太大的牽掛了。
其實許小莫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他的師父著想。當自己離開了之後,師父邊沒有了一個人,若是師兄為了此事不待見師父的話,那麼師父豈不是要孤獨一人了嗎?
他這一生也就那麼兩個徒弟,一個死了一個卻為此而不理他,這聽著也是實在荒唐。
南宮兒嘆息了一聲,說道:“事暫且就先這樣吧,我先帶你回去歇一歇,到時候再說。”
對此,許小莫也點了點頭,隨即就跟著。
南宮蕭安等人回去了之後,許小莫休息了一段時間,南宮蕭安也去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