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卻告訴自己,他本就無法坐上皇位,甚至本就沒有資格。這一切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於荒唐了,為此他當時就說道:“你這個騙子,為什麼人人都可以騙我,唯獨你不可以,甚至拿皇位來騙我。”
說著淵當時就拿起手中的長劍朝著司徒長明攻擊過去,然而司徒長明似乎早就有所預料,當時形像旁側一轉,躲開了淵的攻擊。
對於旁邊的侍衛怒聲道:“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只需要一點點,還差一點點,父親和母親全部都能夠復活。
當年所做的事並非是自己所想,他不想會變這樣的結果。就是能夠給他重新選擇的一次機會,那麼他是不會想讓這樣的事發生。這樣的事對於許小莫來說是一種沉重的打擊,對於他來說也是如此。
眼看著那一束亮越來越大直衝雲霄,而整個天都變了,漸漸的開始白了起來,到最後恍若白晝。這突然的天象變化,讓所有人都倒了一口氣,莫非司徒長明所說的乃是真的。可是要讓人死而復生,那麼定然是要付出代價,那麼代價是什麼?
許小莫當時就問道:“你這麼做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當然有著明確的代價,什麼事會沒有代價?
“這所有的代價都是整個大梁欠我們司徒家的!”司徒長明大聲喊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許小莫不相信司徒長明要放棄所有,其中必然是關乎整個大梁江山的事,必須要阻止。
為此,當時就要上前阻止說道:“哥,我求求你了,你就讓這一切都過去了嗎?爹孃已經死了,你就算是利用龍脈,將他們給救回來,他們也不會開心的。”
可是對方始終是不贊,司徒長明說道:“全是胡說,若是當真如此的話,為何司徒家會死去,難道這一點你不比我心中還有數嗎?”
這許小莫當真是不知該怎麼回他,算是無語。只是看著自己的家兄完全變了一個惡魔,的心中當真是不了。淚水沿著的臉頰不斷的落著,竭力抑制住心中的悲傷,隨即說道:“不論事變怎麼樣,我還是希你能是我之前的哥哥,而不是一個魔鬼。”
然而這個時候的司徒長明對於許小莫所說的任何一句話,他都已經聽不下去了,幾乎整個人都已經陷了瘋狂的狀態。對於他而言,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將這件事給做下去,畢竟他準備了這麼久,為了就是能夠將自己的父母給復活過來。
若是自己不能夠做到的話,那麼之前他所有的努力豈不是都是白費的。
對於這一點司徒長明是毫不能夠接的,他一直想要為他們逆天改命。為此這件事,哪怕是許小莫沒再怎麼阻攔自己,他也一定要做到的。
有了這一個想法司徒長明本就不管不顧,他當時就命侍衛將那些人給全部擒住,而自己則走上前,按照之前在書中所看的提示將兩口棺材給擺放好,隨後也就走了過去,手在地上不斷地畫著符號,爭取能夠將這給一次給做完。
這些符號他先從書上所得知,全部一字不落的都記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為此對於這一點相對他來說要複雜的許多。不過在經過研究之後也就簡便了,畢竟自己無論如何要將爹孃給救回來。
而那邊的許小莫不斷的掙扎著,總覺得此事沒有簡單。
如今的天氣恍若白晝,忽然就颳起了陣陣大風。若是這般天象的話,那麼就說明一旦要起死回生的話,必然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不想整個大連的百姓都為了自己的爹孃而付出慘重的生命,那也是父親不想看見的。
為此不斷的掙扎著,妄圖能夠將司徒長明給喚醒過來。
可是。到底還是晚了。
等到蕭也過來的時候,司徒長明已然將陣法給啟了。
只見那本來就所散發著白直衝雲霄的龍脈,在司徒長明開啟之後,頓時又白上了幾分,能夠到一很強大的力量,從地底下幾乎要迸發出來。
這種力量,幾乎要將們在場所有的人給全部擊斃。不過許小莫還是很快冷靜下來,看向南宮蕭安。
風不斷的從耳邊捲起,將的發絮和角都通通掀起。那邊的許小莫說道:“南宮蕭安,若是無論當初發生了什麼,那麼我也希你不要後悔。”
這一句話南宮蕭安當時也就聽了一頭霧水,而許小莫又說了一句:“其實關於當年之事,我本就不怪你,我已經弄清楚了。當年跳崖我也是另有原因,早已走火魔的我,若是不跳崖的話,那麼我本就無法控制住我的心魔。而如今的我同樣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