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像往常一樣，邁著不不慢的步伐走出家門，準備用早餐。
這時，一個材臃腫胖的人“呼哧呼哧”地著氣，在對面的座位上重重坐下，大聲喊道：“老闆！來份餛飩！”
李海波抬眼瞥了一下，說道：“你訊息靈通的！”
那人嘿嘿一笑：“我也不確定，只是聽說五金店的門一大早就敞開著，連憲兵隊都驚了。所以過來問問，是不是得手了？”
“嗯！”
“沒開槍？”
“沒開槍，用螺刀殺的！”李海波一邊嚼著食，一邊回答。
“螺刀？螺刀也能殺人吶？行，以後你的代號就‘螺刀’了！”劉長不假思索地說道。
“代號？代號不都是如飛龍、暗影、狂刀這種威武霸氣吊炸天的嗎？螺刀？太敷衍了吧？”李海波皺著眉頭，滿臉不願。
“你想多了，像我們這種潛伏人員，越低調越好！”
李海波沉默片刻，想了想，點了點頭，隨即問道：“我的經費呢？”
劉長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個錢袋，“啪”地扔在桌子上。
李海波手拿起錢袋，輕輕掂了掂，臉一沉：“嗯……，怎麼重量不對？”
“這是三十塊！”劉長鎮定地回答。
“你他喵，這是我的賣命錢，這種錢你也貪？”
“拜託！我說了行經費五十塊，但這五十塊不可能全部給你。
在你後還有很多工作人員在默默付出，不可能不分他們一點。”劉長試圖解釋。
“那拜託你下次直接說我能拿到多。”說完，李海波氣憤地抄起錢袋轉就走。
沒走幾步又轉回來：“站起來！”
“我……我……我不起！”劉長眼神一陣慌。
李海波抬起一腳踢在了劉長碩的肚子上。
“呃……！”劉長跪在地上“哇……哇……”狂吐。
“像你這種人，上了戰場容易被人打黑槍！”李海波用警點了點那亮的禿頭。
……
閘北警察分局，氣氛略顯活躍。因為今天是分局每月例行的打靶訓練日，所有在職警員都將在這幾日分批前往靶場，進行擊練習。
雖說每人僅能分配到十發子彈，但這對於多數警員而言，仍是一次難得的實機會。若有人想要多打幾發子彈，就不得不自掏腰包了。
侯勇三人尤為興，眼睛裡閃爍著新奇與期待的芒。他們仨職以來，還從未有過打槍的經歷，這次終於能一真傢伙，心自然是按捺不住地激。
尤其是楊春，不停地著雙手，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在靶場上英姿颯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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