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說無妨!”李海波毫不猶豫地應道。
“你瞧,這些鬼子漢都是你打死的,按理說這些槍支……?”
李海波立馬就聽出了對方的意圖,極為爽快地大手一揮,“你儘管拿去,反正我也用不上!”
李隊長聽聞,臉上頓時出欣喜之,連聲道謝:“義士真是豪爽之人,如此一來,我游擊隊的裝備可得到不小的補充,日後對抗擊日寇便更有底氣。”
說完向後招了招手,早就躍躍試的游擊隊員,立馬衝過來包。
李海波擺了擺手:“不必客氣,幾條破槍而已,不用太在意。”
李隊長聽得眼角直,破槍?這可是三八大蓋,絕對的好貨啊!
李海波見這些游擊隊員一個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單薄,都已經快冬了,還有一些人穿著草鞋,游擊隊的同志們過得很艱苦哇!
“李海波!”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呼,讓正與李隊長客氣的李海波著實嚇了一跳。
心中不暗自詫異:我去,這還沒到上海呢,不會這麼巧就上人了吧?
此刻,只見一名面容帥氣的青年滿臉欣喜地朝著他快步走來:“李海波!真的是你呀!”
“你是……?”李海波看著眼前這張帥臉有點無語,咋乾紅黨的一個個都比我帥呢?
“我!周正國!咱們可是小學同學啊!你不記得我了嗎?”青年帥哥興地嚷嚷著。
李海波心中暗自腹誹:記得個嘚啊!都多年了!小學同學你都能記得這麼清楚,這記不當特工都可惜了。
不過上還是禮貌地回應道:“記得!記得!你一說名字我就想起來了!”
利用打掃戰場的間隙,兩人熱切地尬聊了起來,一個熱切、一個尬聊。
李海波這才知道,還真的是自己的小學同學。周正國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父親是化學家,母親是作家、音樂家。
兩位教授早在幾年前就去了西北,留下週正國一個人在上海讀大學。
大學畢業後,周正國就地轉地下,開展抗日活。
“周同學,你們這是要去哪?”
“我們在上海組織了幾名進步醫生和護士,打算護送去給四爺當軍醫。
誰料剛出上海就遭遇了一夥下鄉徵糧的鬼子和漢。
幸好到了你,不然我們今天恐怕都得把命折在這兒了!”周正國心有餘悸地說道。
直到這時,李海波才留意到,周正國他們的隊伍裡還有七八位戴著眼鏡的男,這些人渾上下散發著濃濃的書卷氣,一眼看上去便知是文化人,“你們只給四爺輸送人員嗎?”
“也不是,我們不但送人,還送資。有的時候是四爺、有的時候是八爺!”
嗯,看來是個人員資的通線,這游擊隊打仗的機會不多!
“老同學,你不是參加國軍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李海波神平靜地回答:“部隊被鬼子打散了,我也沒地方可去,就打算回上海找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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