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思及此,都默默地跪在菩薩面前,祈求菩薩保佑兒子能平安歸來。
如今,看到全須全尾、平安歸來的李海波,那一直繃的心絃總算鬆了下來,喜悅與欣如水般湧上心頭,臉上也隨之綻放出欣喜之。
李海波給菩薩磕完頭,乾母親的眼淚:“姆媽!這髒小孩是誰呀?”
“這是你親妹妹小花!”
“來,我爹都死了六七年了,哪來這麼小的妹妹?難道你又嫁人了?”
“你個死孩子!過來!”李母把李海波拉到一旁,“這是以前弄堂裡花枝的兒!”
“花枝?弄堂裡那個暗娼?”
“唉!花枝幾年前得花柳病死了,留下個兒沒人管,我看快死了,可憐也是一條人命,就帶了回來。
還小,不知道自己不是我親生的,你可千萬別給我說!”
“哎喲!小花,聲親哥,哥給你買糖吃!”
“哥!”這聲音真甜,不愧是異父異母的親妹妹。
……
孝順的李海波,到家的第一天,就將三十塊大洋遞到了李母手中。便安心地住了下來。
是的,這狗人在路上的半個多月一分錢沒花。
第二天一早,李海波就帶著禮去看了老爹以前的幾個老兄弟。老爹去世後,家裡也幸虧有這些叔叔伯伯們幫襯。
在家中百無聊賴地休息了幾日,軍統上海站那邊毫無靜,沒有任何人前來找他。
李海波本就不是個能閒得住的子,心裡頭琢磨著,得找點事來做才好,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李母聽聞他的想法後,思索片刻,提議道:“要不你還是回青幫吧!
現在閘北火車站這一帶黃三說話好使,還當了什麼閘北警察局的副局長。
聽說還跟日本人有些瓜葛。
這年頭世道不太平,沒個靠山寸步難行。
黃三跟你那死鬼爹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他手底下管著幾百號小弟,勢力不小,你若是回到青幫,多能有個照應。”
李海波覺得有道理,提了盒點心就去拜訪黃三。
這黃三,早些年也不過是青幫中一個籍籍無名的小混混,然而此人心思機敏、八面玲瓏,最是擅長見風使舵、審時度勢。
自日寇的鐵蹄踏上海之時,黃三就第一時間覥投靠過去,死死抱住了鬼子的大,心甘願淪為鐵桿漢。
在小鬼子的全力扶持之下,黃三在閘北火車站一帶權勢滔天,迅速構建起自己的罪惡王國,經營的依舊是那禍國殃民的老三樣——院、賭場、煙館。
不僅如此,黃三還兼任了閘北警察分局的副局長,充當小鬼子的打手與幫兇,喪心病狂地對國抗日誌士進行殘酷打與迫害,給小鬼子提供報,致使無數英雄豪傑灑上海灘。
可謂喪盡天良、壞事做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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