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輕輕擺了擺手,嘆了口氣說:“算了,也沒有什麼以後了。”
“什麼?”
“我接到了上級的通知,上級對我的工作進行了調整,以後我就不再從事敵後宣傳工作了。
而且咱們這一組的同志全部都要撤離,因為你沒能及時趕來,其他同志已經先行一步撤走了!”
白潔聽聞,不驚愕地出聲來:“啊!那我怎麼辦!”
張老闆說道:“我們新組建了一條通線,目前這條通線只有我和我們首長知曉。
你回去儘快收拾一下,明天一大早出城,前往江橋鎮丁家村。
在村口有一棵大槐樹,樹下住著一位姓丁的跛腳漢子。
你見到他後就說:是海先生讓你去土地廟上香的!
這樣他就會送你去找嘉定縣游擊隊,游擊隊會負責把你安全送到部隊去!”
白潔眼睛一亮,急切地問道:“那太好了!是去一線部隊嗎?”
張老闆搖了搖頭,說道:“是軍醫院!”
白潔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有些不滿地說道:“可我想去一線部隊打鬼子,給我死去的家人報仇!”
張老闆耐心地勸導道:“小白同志,你是一位同志,不要總是一門心思地想著去一線部隊扛槍打仗。
你是個醫生,你的戰場在醫院,在手檯上,這個位置其實更加重要。
你把傷的戰士們都治療好了,他們不就能更有力地去打鬼子嗎?
所以你應該過自己擅長的領域為抗戰貢獻力量!”
白潔沉默了片刻,最終無奈地說道:“好吧!我服從組織安排!”
張老闆欣地點了點頭,“誒!這就對了!趕回去收拾一下吧!”
白潔失落地轉,魂不守舍地離開了書店。
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暗自思忖,我就是想親手殺個鬼子啊,實在不行,哪怕是殺個漢也好啊。
可如今卻只能前往軍醫院,軍醫院怎麼打鬼子?這與自己心中所想實在相差甚遠。
道理都懂,作為一名手無縛之力的醫生,在手檯上的貢獻絕對比親自上戰場要大。
但是,不甘心吶。
夕西下,李海波準點下班。
今天心非常好,回到市區後,他獨自來到安全屋開啟箱子看過了。
一個箱子裝著炸藥和雷管,還有配套的起裝置,還是電起的。
軍統上海站考慮得頗為周全,甚至連起用的電線和乾電池都準備得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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