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要再狡辯了,你這個漢,我要殺了你為所有死難的同胞報仇。”白潔怒吼著。
用力將螺刀又往裡推了幾分,那金屬與骨骼的聲令人骨悚然。
李海波痛苦地悶哼一聲,搖搖墜。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巷子口有位中年婦正路過。
裡叼著煙,一副悠閒模樣,可目掃到眼前腥的一幕時,頓時大驚失,臉上的褪得一乾二淨。
瞬間轉,奪命狂奔,邊跑邊扯著嗓子高喊:“殺人啦~!”
那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小巷的寂靜,在空氣中久久迴盪。
李海波強忍著口如水般洶湧的劇痛,雙手像鐵鉗一般抓住白潔的手,聲音抖卻著焦急:“白潔,你得馬上跑,鬼子馬上就來。”
白潔此時已陷瘋狂的執念之中,雙手死死抓住螺刀,咬牙切齒地說:“我不跑,跑了再等你們來抓我嗎?今天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李海波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他拼盡最後一力氣說道:“放心我不會向鬼子揭發你,但你不能回家,你已經被人看見了臉。
你得馬上離開上海,去江橋鎮丁家村,那裡有個丁大栓的跛腳漢子。
你跟他說:是海先生讓你去給土地爺上香的,他會帶你去找游擊隊,你是醫生,他們會想辦法安置你!”
白潔聽聞,全如遭雷擊,的心深仿若掀起了驚濤駭浪,思緒瞬間混如麻,“完了!
我是不是殺錯人了,老張說這條通線只有他和首長知道,他不會就是老張口中的首長吧?”
恰在此時,正在附近拉車的馬全義聽到靜,匆忙跑了過來。
他一眼看到李海波口著螺刀的慘狀,不大吃一驚,下意識地一把就掏出了花口擼子,槍口直指白潔,聲音帶著憤怒與驚恐:“波哥你怎麼了,白潔你都幹了什麼?”
此時的白潔早已六神無主,眼神遊離,慌地囁嚅著:“我……我不知道!”
李海波用盡最後一口氣,艱難地說道:“小馬,把槍收起來,快把白潔送去丁家村。”
白潔仿若從混沌的噩夢中驚醒,淚水奪眶而出,泣不聲地哭訴道:“海波我是不是殺錯人了?”
馬全義心急如焚地走近幾步,大聲說道:“波哥!你在流,我先送你去醫院!”
李海波面蒼白如紙,卻依舊強作鎮定,“死不了,你先把白潔帶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遠傳來了尖銳刺耳的警哨聲。馬全義眉頭皺,一咬牙一跺腳,拉起癱倒在地上仿若失了魂的白潔,轉拔就跑。
李海波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鑽心的巨痛讓他的雙再也支撐不住,靠著牆緩緩坐到了地上。
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喃喃自語:“臥泥馬!大意了,差點裡翻船。
幸好老子反應快,避過了要害,不然真就死球了。死丫頭,下手真夠狠的。”
“哇……好痛啊!……救命啊!”
一隊鬼子順著那悽慘的呼救聲氣勢洶洶地找了過來。他們手持手電筒,刺眼的束在黑暗中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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