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嚥下裡的食,無奈地說道:“不用說,你媽已經知道了!”
李海波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什麼!你們誰說的?”
侯勇嘿嘿笑著解釋:“都不用誰說!你出事的小巷子離你家才幾十米,你剛被抬走你媽就知道了!”
李海波滿臉擔憂,嘆道:“那老太太豈不是要擔心死了?”
熊奎滿不在乎地說道:“那還用說!這不就我們來打探訊息了嗎?”
李海波急了,瞪著眼罵道:“該死的!那你們還在這裡吃,趕回去報平安吶!”
“哦哦哦!”幾個傢伙這才急忙起,慌中還不忘順手把剩下的烤鴨帶走。
李海波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手中舉著個鴨頭,裡喃喃道:“其實也不用那麼著急的吼!”
半個小時後,憲兵隊的素描專家連夜趕了過來。
李海波非常配合地描述著兩名嫌犯的相貌,又過了半個小時。
李海波看著眼前完的兩張素描畫,角微微上揚,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狡黠,極為篤定地說道:“對,就是他們兩個,化灰我都認識!”
心中卻暗自腹誹:真特麼像啊!一張姐,一張黃阻攔!
就這般模樣,你們找去吧!全城通緝!
當天晚上,李海波趁著夜的掩護,像個幽靈般悄然潛回了家中。
屋,昏黃的燭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閃爍,母親正虔誠地跪在佛龕前,口中唸唸有詞,那低低的誦經聲在寂靜的屋悠悠迴盪,弟弟妹妹們已然在夢鄉中酣睡。
他緩緩出手,輕輕推開門扉,那輕微的“吱呀”聲在這靜謐的氛圍裡顯得格外清晰。
李母察覺到靜,猛地一驚,匆忙起快步上前,聲音帶著些許抖與焦急:“兒子,你不是在住院嗎?怎麼就跑回來了?”
李海波趕忙輕聲安:“我不是怕你擔心嗎?這不跑回來讓你看看!我真沒事,住院是局長要求做給日本人看的!”
李母眉頭皺,眼神中滿是責備:“哎呦~,你個死孩子!當個警察好好的,你別做傷天害理的事,你咋又招惹了反日份子呢?”
“沒有!本就沒有什麼反日分子,是局長讓我演給日本人看的,這一刀是我自己捅的,傷是假的!
演好了有二十塊大洋的賞錢呢!”李海波耐心解釋著。
“真的?”
“我騙你幹嘛!我要真讓人捅一刀還能在你面前活蹦跳的?
真的啥事沒有,早點睡吧,我回醫院了!”李海波笑著在原地蹦了兩下。
“等等!”李母想了想後,把手中那串佛珠塞到李海波手中,“這佛珠是我向一位得道高僧求來的,你戴在上保平安!”
“得道高僧的佛珠?佛珠是老和尚唸經的時候用的,長年累月地佛法浸潤,那可就是法呀!這種東西一般不是傳給弟子的嗎?怎麼會到你的手上?”李海波好奇地看著手中的佛珠,聞了聞不有一淡淡的香味。
“呃~這個~那什麼,我給了他五塊大洋!”李母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我******!”李海波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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