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發?不認識!”李海波聳了聳肩,一臉茫然。
“李桑,你昨天晚上就沒聽到什麼靜嗎?”小泉村一郎尉盯著李海波。
“沒有!你都說了那個姓蔡的大住在貴賓樓,離得這麼遠,有什麼聲音我這也聽不見吶!
再說了,聽到了也不敢出去呀,那不是往殺手槍口上撞嗎?”
山本欠六中尉眯起眼睛,審視著李海波的表,說道:“李桑,那你昨天在醫院,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出?哪怕是一點點異常的況。”
李海波兩手一攤:“太君!我在養傷,醫生不讓我下床的,每天就在這病房裡,除了醫生護士,就是警局來看我的幾個同事。外面有沒有可疑人員進出,我也看不見吶。”
山本欠六中尉與小泉村一郎尉眼見從李海波那裡難以問出有價值的線索,便滿臉沉地轉走出門外。
剛一踏出門口,兩人便低聲音,用日語談起來。
山本欠六中尉率先發問,“小泉君,對於此次蔡先生的綁架事件,你有何見解?”
小泉村一郎尉稍作思索,“依我之見,軍統螺刀小組早就盯上了蔡先生。
前天晚上他們在閘北的小巷集合,目標應該就是蔡先生。
因為那小巷出來不遠,過了蘇州河就是蔡先生家的別墅,只是行前被那個倒黴警察撞破了。”
山本欠六中尉微微點頭,接著說道:“確實如此。蔡先生此次住院純屬意外,是急闌尾炎突發。
然而,軍統‘螺刀’在頭天行挫之後,竟然次日仍冒險對尚在後恢復期的蔡先生實施綁架。
由此可見,蔡先生對於他們而言極為關鍵,想必是上級下達了死命令。”
小泉村一郎尉深表贊同,進一步分析道:“況且,蔡先生剛剛經歷闌尾切除手,虛弱,本無法自行行。
要想順利地將重達二百多斤的蔡先生從醫院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去,僅靠一人之力絕無可能,必定有同夥協助。”
山本欠六中尉眼神一凜,果斷說道:“所言極是!鑑於此,必須上調‘螺刀’小組的危險等級,切不可掉以輕心。”
“哈依~!我這就立即向憲兵司令部彙報,請求在全城範圍展開大規模搜尋行,全力查詢蔡先生的下落。”小泉村一郎尉隨即立正,“那這位小警察?”
山本欠六中尉滿臉不屑地擺了擺手,說道:“他只是個小角!
僅僅只是一次機緣巧合撞破了軍統行的無名小卒罷了。
軍統那般行事謹慎,也不會專門大費周章來殺他滅口!”
“是啊!就是一個純粹的倒黴鬼而已,您瞧瞧他那模樣,不但長得醜,還猥瑣!
剛才我們問話時,他還有心思看護士的屁!”小泉村一郎尉話語中滿是鄙夷。
一直在病房裡用順風耳聽的李海波聽到這些話,差點就破防了。
我他喵看人不是很正常嗎?
那磨盤大的腚,誰見了能忍住不瞄一眼?
你們有種給老子回來,看波爺我不每人扎你一把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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