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子憲兵司令看來,吳義在杭城已然臭名遠揚,但上海作為亞洲第一的大都市,人口眾多,或許在那裡沒有人會知曉他的過往劣跡。
吳義聽聞這個建議後,心中大喜過,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在上海飛黃騰達的好前景。
上海,那可是一個充滿機遇與的地方,在他眼中,若是能在上海謀得副市長的職位,那可比在杭城風得多。
於是,他懷揣著推薦信,帶著滿心的期待和大量的金條,屁顛屁顛地來到了上海。
自抵達上海後,吳義便開始了他馬不停蹄的鑽營活,每日拿著推薦信,如同一隻無頭蒼蠅般,四奔波,上躥下跳地尋找各種門路。
他頻繁地拜訪不同的員以及鬼子,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夜夜笙歌,在花天酒地中與各方勢力周旋,日日夜不歸宿。
如今,十多天過去了,他依舊沉浸在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中,樂此不疲。
李海波陷了困境,心中滿是焦慮。
這吳義不回別墅居住,自己本難以找到合適的時機下手。
他不是沒考慮過其他途徑,比如跟蹤吳義的行蹤,然而這吳義每日所去之皆不相同,且淨是些花街柳巷,那裡夜生活喧囂,人員往來集,魚龍混雜,本無從尋覓合適的下手機會。
至於白天手,李海波更是覺得不妥。
在白天,他的許多優勢都會被削弱,行事極易暴,而且一旦遭遇變故,不利於迅速撤退,風險實在太大。
萬般無奈之下,李海波唯有選擇最笨的辦法——守株待兔。
我就不信你能天天出去喝酒嫖娼,鐵打的肝得了,鐵打的腰子也不了啊!
但李海波也清楚,不能就這樣盲目傻等。劉胖子那邊的良民證以及相關檔案都已填好並送回。
按計劃,明晚就得潛閘北警察分局完蓋章等一系列關鍵步驟,而檔案也必須妥善存分局檔案室,只有如此,這批良民證才能生效且經得起日後查驗。
此事刻不容緩,得找個幫手才行。思來想去,李海波想到了躲在戰友家的馬全義。
第二天一早,小馬就住進了別墅對面的小旅館。
李海波給他的任務很簡單:只要發現對面別墅的車子晚上沒有出門,便馬上來家中通知自己。
當日深夜,李海波未等到小馬的訊息,他心中明白,吳義今日肯定又外出喝花酒去了。
事不宜遲,他手握新配製的鑰匙,躡手躡腳地潛閘北警察分局。
先去檔案科,他翻找出檔案科留存的保長簽名,依照不同的居住地資訊,逐一在良民證上仿籤保長之名,雖筆跡並非十足相似,但應付日本人想來是足夠了。
接著,連同相片一起扣上鋼印,隨後悄然開啟治安科的門,蓋上醒目的紅大印。
折返檔案科後,又依照檔案管理員的習慣仔細填寫好檔案編號,最終把檔案整齊放檔案櫃。
經此一番作,這些良民證便備了真實。只待明日去找劉胖子結清尾款,此事便算大功告。
次日,正好,李海波藉著上街巡邏的當口,悄悄約了劉胖子在小公園接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