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些漢子個個上帶傷,面容憔悴不堪,不難想象他們在憲兵隊的牢房裡必定是吃了不苦頭。
李海波的目緩緩掃過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這些曾經在戰場上為國拼殺的漢子,如今卻如此狼狽,他不輕輕嘆了口氣。
李海波躲在影裡沒有上前,只是對小馬說:“我就不出去了,你個代表過來聊聊就行,其他人不要過來!”
馬全義點了點頭,帶過一名跛腳大漢介紹道:“波哥!這便是我們一眾兄弟的大哥丁大栓!”
丁大栓聞言,強忍著上的傷痛,力掙扎著向前艱難地邁了一步,向一上下只出一雙眼睛的李海波敬了個軍禮道:“波哥好!我今日帶著兄弟們特地前來,只為衷心謝波哥的救命之恩。
此等大恩大德,實非言語所能盡述。”
李海波微微搖頭,神平靜地說道:“你們無需謝我,你們本就不欠我什麼!
若真要說虧欠,那也是他馬全義欠我的,與諸位兄弟並無瓜葛。
如今既然都已平安出來,你們便該速速回家,好好孝敬父母雙親,去過安穩的日子。”
丁大栓聽了李海波的話,眼神中著決然:“波哥,我們明白您的好意,可我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兄弟們都不是孬種懦夫。
這次會被鬼子俘虜,純粹是那幫當的無能。我們心裡頭憋屈啊!
我們的老部隊打沒了,兄弟們盡苦難,這海深仇怎能不報?
我們心意已決,一定要再去找部隊打鬼子,就算拼上這條命,也得跟小鬼子拼到底!”
遠的漢子們也紛紛小聲附和,“對,我們要報仇!”
“不把鬼子趕出中國,我們死不瞑目!”
馬全義上前一步說:“我這些老兄弟都不是庸才。
孫老炮和我一樣是炮兵,大雷子和鍋蓋是工兵,麻袋和大牛是機槍手,他們個個都是在戰場上與鬼子浴戰過的好手!
這些人都有一的本事,不到打鬼子可惜了!”
李海波猶豫了,他深知,眼前這些可都是從槍林彈雨中爬滾打過來的百戰老兵,他們的戰鬥經驗和勇氣都是無可比擬的珍貴財富。
若能將他們送去游擊隊,將來或許也是一不小的助力。
李海波的目緩緩掃過眾人,語氣溫和地問道:“兄弟們上的傷怎麼樣了?”
丁大栓微微低下頭,拍了拍自己的跛腳,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這條算是廢了。
那些天殺的鬼子,知道我是兄弟們的領頭人,便拿我來殺儆猴,將我的腳打傷後,也不給我醫治,就這麼拖著,拖了這麼久,現在已經沒辦法復原了。
不過,波哥你放心,我的槍法還算準,即便跛了條腳,一樣能上陣殺敵。
其他兄弟們上的傷,都是些小傷,調養幾日便會痊癒。”
李海波微微點頭,“你們是真的鐵了心要打鬼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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