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在一旁看著,雖然還在抖,但眼神中卻多了一解恨。
李海波面冷峻,如雕塑般佇立一旁,目如冰刀般冷冷地刺向眼前的一切。
這樣的手段或許顯得過於殘忍,可面對這些毫無人、喪盡天良的人販子、採生賊,又能如何?
他們將無辜孩的命運肆意踐踏,把人間的善良與好無摧毀。
唯有施予最極端的懲,方能為那些遭苦難的孩子們討回公道,才能讓這世間的罪惡稍有收斂。
當坑挖好後,眾人將人販子像扔垃圾一樣丟了進去,泥土隨之慢慢覆蓋,他們的影逐漸被黑暗吞噬,世間又了一點罪惡。
坑被填平之後,李海波面冷峻地站上去,重重地踩了踩。
隨後,他轉對著馬全義和老兵們抱了抱拳,誠摯地說道:“今晚多謝兄弟們出手相助,天氣冷得厲害,不如到鄭駝子水酒坊喝碗米酒暖暖子!”
馬全義微微搖頭,臉上帶著一凝重:“不了!今天的事沒什麼好慶祝的,夜已深了,我們還要早點趕回去呢!”
說罷,他向幾人鄭重地抱抱拳,帶著老兵們毅然轉離去。
侯勇這時走過來問道:“波哥!這些可憐的孩子們怎麼辦?”
李海波著那些可憐的孩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抱上板車,跟我走!”
楊春趕忙追問道:“去哪兒?”
“閘北孤兒院!”
李海波帶著幾人,推著載滿孩子的板車,匆匆來到了閘北孤兒院。
李海波上前用力敲門,那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過了許久,才有一位嬤嬤舉著搖曳的蠟燭,緩緩走了出來,聲音帶著幾分警惕:“誰呀!”
李海波高聲應道:“警察!”
門瞬間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回應:“老總!這裡是孤兒院,裡面只有人和孩子,夜已深了,你們還是請回吧!”
李海波聽後啞然失笑,這才猛然想起這並非後世,在這個年代,警察的名聲可不怎麼好。
李海波沉思片刻,取下脖子上一直佩戴的玉牌,從門裡輕輕塞了進去。
門的人接過玉牌後,隨後才傳來一句:“您稍等!”接著便是漸漸遠去的腳步聲,顯然這位嬤嬤已經認出了這是院長的十字架。
過了一會兒,門緩緩被開啟,院長與兩位嬤嬤一同出現在門口。
院長手中握著那塊玉牌,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輕聲問道:“孩子,深夜到訪,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李海波並未言語,只是默默轉,側讓到了一旁。
待院長的目及板車上那幾個傷痕累累、慘不忍睹的孩子時,不臉驟變,驚呼聲口而出:“老天呀!快點進來!”
眾人趕忙七手八腳地將孩子們小心翼翼地送進了孤兒院。
院長滿是憂慮與疼惜地看著李海波,追問道:“怎麼會這樣?”








